我擦……尼玛的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然而正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结束夸官的时候,前方人群中一抹异样的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在距离他将近1丈远的前方人群中,一位戴着幂篱的青衣女子,身体窈窕欣长,在一众各种形状的百姓中,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在人群的推搡之下,她丰满姣好的身形好似风中弱柳一般,摇曳之间却显出一种十分倔强的千娇百媚。
她握着面纱一角的指尖的指甲上泛着珍珠般光泽,腕间由银丝缠缀的玉珠手串随着她手腕的颤抖而轻轻做响。
低垂的幂篱下,隐约可见其美丽的眼眸正含着明显的期待,直直地向着自己这边望来。
当陶巅的目光扫过来时,她整个人都仿佛定格在了原地之上,就那样痴痴地,忐忑又紧张望着陶巅。
整个人清新脱俗地宛若一株真正的白荷,在被微风推拥之际,却还坚韧地绽放着自己的清幽恬美。
而她身侧有两名明显是她护卫的男子,灰扑扑的衣衫上沾满了尘土和隐约暗褐色的干涸血迹,其手中拿着的缠有磨损布条的物件明显就是一柄长刀。
他们将她保护在两人之间,始终暗暗用力推开周围的拥挤的百姓。其忠诚程度让陶巅只是目光一扫之间就产生了一丝敬佩。
这女子正在陶巅的娘亲——陶盈。
自从那日陶巅从流放之地带走其外公一家人后,陶巅的大舅舅就偷着放出去了自己与小妹之间联系的专用信鸽。
这只信鸽飞过崇山峻岭,不负重望地将陶家人与陶巅相认的消息带给了还在锦王府后院一处逼仄小院里蜗居的陶盈。
陶盈虽然没有被主母每天打骂,可却也是天天处于冷宫中的一种状态。主母铁了心地想报以往锦王的宠妾灭妻之仇,所以对陶盈与锦王都是实打实的不友好。
而陶家被主母一家人捅了刀子,致使流放一事发生后,陶盈的处境就更加的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