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这陶巅是个疯的?本国律法有云,疯癫者杀人不究其责。
程章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那杯棕色的灵芝粉水,闭着眼睛努力地一扬而进。
“哎~~这就对了吗。我当年在府中,那么多人下药都没能毒死我,你就喝这么点儿灵芝水还怕得要死,哈哈哈哈!”陶巅这句话一出,满屋里的人额角顿时都开始见了冷汗。
陶巅见程章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得就更欢了,等笑够了,他伸手就抓起老夫人手边盘中的杏仁酥,塞进嘴里嚼了嚼,皱了下眉,又将没吃完的放了回去:“嚯!祖母您这牙口倒是挺好的,这杏仁酥硬的都能用来砸钉子了,您还当糕点吃呢?就您这个岁数,这个身板,怎么也得吃点儿芸豆卷之类的啊。
哎?对了,今天早上我做的锅烙,也就是油煎饺子,府里的人都吃了吗?
我那手艺不是吹的。走到哪儿哪儿的人都跪求我给他们做饭。哈哈哈哈,但是他们不配!”
掸了掸身上的糕点碎屑,陶巅接着拿程章开涮:“二哥啊,不是当弟弟地说你。你也快奔30的人了,人家着岁数的都当爷爷了,你还没有个赚钱牟利的营生呢。这可不行啊。
程府不是不养废人吗?我这么优秀的当年都被一群恶奴给差点儿没给锤死,你说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还能活得这么滋润呢?
所以说……”
“咳~~~侯爷,章儿怎么说都是你二哥~”方氏老夫人铁青着脸,尽量将语气放柔和地道。
“嗐,就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我才着急的啊。我说奶奶,您不想让程府的子孙都绝后吧?您想,将来我爹一没了,剩下一群的废物怎么办?女孩子还能嫁得出去,可是这群垃圾有人要吗?我们程家人怎么能让昔日里看不上的奴才骑在头上肆意欺凌呢?
这京中没落的子弟多了去了。我就是不想让他们步后尘而已。”
停了停,
“嗯咳!!!!”陶巅突如其来的一声走了调的清嗓,吓得屋里所有人的心脏就是一缩。
“那左相的嫡子都能靠着左相荫蔽,可剩下的那些庶子呢?所以说,打明儿开始,我就尽量都给他们都安排个新任务,做得好的话,我还可以求圣上也给他们安排个官职。”陶巅又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柄白色玉如意,挥了两下,又在手里敲击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