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白在一个书架前嗅了半晌,突然对着一套《论语》狂吠。差役取下书册,只见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半截账册,记着“西域胡商,货十斤,银五千两”的字样。
“这是什么?”张敬之追问。刘岚坦然道:“不过是托胡商买些西域香料,有何不妥?”
眼看着这个证据也被否认了,陶巅便看向了一个在门旁站立伺候的刘府老仆,这么老了都能被留在府中,看来这人经历的事情一定不少。于是,陶巅也给了着老仆人一毒针。之后他便对李嵩道:“李大人,不如你去问问那个老得很出众的仆人,也许他能知道很多事。”
于是,在刘岚被隔离到书房外后,这几个大理寺的官员便开始审讯起了那老仆。
此时的老仆已经中了幻毒,所以他便控制不住自己颤声道:“回大人,老爷(刘岚之父)生前最恨下毒害人,当年曾因查漕运毒粮案被贬,临终前嘱咐少爷不可用阴私手段……”他忽然指向书房角落的博古架,“老爷的灵位旁,总摆着个青铜小鼎,说是当年查案时留下的证物……”
差役搬开灵位,青铜鼎下果然压着一个小信封,而信封中夹着的事一张写着一个方子的纸,而那张纸一看就是从某卷宗里撕扯下来的。
李嵩一招手,负责验毒的差官就快步走了过来,看过方子以后,他如实禀告道:“大人,这确实一味毒方。而且里面的毒物作用起来,也却是会有如此的死相。”
“呦~~~~~~”陶巅此时突然发出的声尖锐之音,刺的旁边几个大人神经俱是一抖,“嚯嚯,这刘大人还真是不简单啊,二十年前他爹因公得了毒方,他这就活学活用。就因为我不能和坏人打成一片,妥协了坏人,就要被这样的栽赃陷害。本侯的这颗精忠报国之心啊,都被伤掉渣了呀!”
李嵩等人一脸肌肉颤抖,不过谁也没有表露出一丝神色上的异常,他们将刘岚传唤进来问询,此时刘岚的额头青筋已经暴起了:“一派胡言!这卷宗和这纸张分明就是伪造陷害本官的!!”
恰在此时,一个大理寺差役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陶罐:“大人,那狗又在刘府马厩的草料堆里搜出这个,这里面装的是一种西域毒草的种子,还有这盒在茅厕后方荆棘丛里找到的药粉,经查验,与京市署毒物属于同物!”
原来黑白方才又跑了出去,它在马厩嗅闻时,爪子扒开了草料堆,露出了这罐毒草种子来。然后又去了茅厕旁,翻出了这盒药粉来。
刘岚见物证环环相扣,脸色白了几分后又作着最后的挣扎:“呵呵,程侯爷为了陷害我,还真是不遗余力。也不知道我与侯爷是何仇何怨竟然能如此的用心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