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影正是京市署的市令周显仁。
刘岚被他一扑,吓得使劲就脚踹他:“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又活了!”
“大人,我怎么死了?我没死啊,我不过是……”周显仁说着,突然感觉周围不对劲,他转头看了一眼周围一众从白布里爬出来的人,又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些官员和衙役,并赶快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干涸的血污:“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巅一看到这场景,顿时就笑得前仰后合地拍起了手来。
“怎么回事儿?这不是你的好大人给你们下了毒,借你们的命来诬陷本侯爷吗?还好,本侯爷心善,让一直看着你们衙门口的我的死士把你们的毒给换成了蒙汗药,然后你们就没死成。
看看你周围的这些同僚,还有那些无辜百姓,啊,我乘风侯何德何能,能更让人杀178个人来让我背负千载骂名啊。
各位大理寺还是什么地方的大人,今天晚上的这场大戏好玩不好玩?你们再看话本戏文也看不到这么精彩的自己害自己的吧?
哎呀太好玩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不过你这个煞笔,我跟你说了这么半天你都没听出来是我救了你的命吗?还不赶快都过来给我磕头拜谢!”
陶巅笑着笑着就不耐烦了起来。
而回答他的是院中200多人的集体沉默。
陶巅伸手推了推刘岚:“你踏马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这案情到你这就算结了。我只当是你因为我骂了你的狗,又阻止住你嚣张跋扈地勒索商户和百姓而对我进行了报复。我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你还不高兴?
哎!你聋了啊?你死不了了!最起码你 背不了178条人命了。
还不赶快给我磕头道谢?你们这群沙碧。要是不知道我就再告诉你们一下。
我可是昄依了道门的人,那本道爷能掐会算你们会不会感到很意外?
没事儿别惹我,否则大家都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