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跟着陶巅突然兴起地转身递给他一块东西:“嗯,你还挺忠心的?来,这玩意儿就赏你了。”
文忠忙不迭地接过那块东西,只是一瞟他就莫名地出了一身冷汗,入手沉甸甸的,是一块5两的金子,他吓得赶快倒头便拜:“谢侯爷赏赐,奴才受宠若惊。”
“别受惊。大半夜的,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弯着腰伺候人,也怪不容易的,难为你费心了。你今年有30多了?”陶巅心安理得地受了他这一拜,觉得十分的舒服,便与他随意地聊起了天来。
文忠闻言,浑身一颤,当即又伏地叩首,额头触地有声,颤声答道:
蒙侯爷垂怜,奴才铭感五内!犬马之劳,本是分内之事,岂敢当少爷如此厚赐?回侯爷的话,奴才今年三十有五,侯爷体恤下人,仁厚宽和,奴才此后定当尽心竭力,以报少爷知遇之恩!
“呵呵,虽然说得有些过,但是侯爷我就好这一口,嗯,说得挺好,会说以后就少说些。走吧,去见见那为我殚精竭虑的老父亲哪~~~~(京剧叫板)。”
一路上,但凡遇见他的侍卫和仆人丫鬟之类的,全都有害怕地赶快躬身施礼,那腰能有多弯就有多弯。
陶巅有的回一声“嗯”,有的直接就走过去干脆没理。
那些下人就这样,你越是倨傲,他越觉得你有个主子样儿,而你越是谦和,他们就越想骑在你头上拉屎。
等路过二十院子的时候,正逢5、6岁的程二十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大哭。陶巅在外面听了听,便运起内力对着院里一声吼:“把嘴给我闭了!不然我就把你拎出去喂狼!”
顿时,院内一片寂静,程二十被这一声差点儿没给震出去魂魄,吓得只顾缩在奶娘的怀里,连气都不敢大声地喘。
“码的,我明天要是再听见你哭,我就把你撵出去当要饭的!”陶巅还嫌不够地又骂了一句。
“二十爷,别怕,是十九爷,他喊得响,可是不会把您真给撵出去的,别怕。”奶娘贴着程二十的耳朵赶快不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