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接着就磕头如捣蒜:“侯、侯爷、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侯爷饶命!砰砰砰!”
用力磕头中……
他身后的衙役们一见这阵仗也懵了,有的不识字,有的却是识字的,看了一眼令牌,再看看陶巅的气势,哪里还敢怠慢,一个个“噗通噗通”全都跪了下来,吓得浑身发抖地也在磕头。
而那些公子哥离得远,还没等他们伸着脖子看清楚,陶巅就一下收回令牌,瞥了眼地上的衙役,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傲气道:“行了,别装了。我要是个平民,今日是不是就死在你们手里了?幸亏我不一般,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癞蛤蟆跳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都起来吧,还不把冲撞本侯爷的人全都带回到兵马司里去?我打算在那里好好地与他们谈谈心。”
张士吏忙不迭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是是是!侯爷教训的是!我们就是癞蛤蟆。我让你冲撞侯爷!让你冲撞!”说着又开始扇自己耳光。
“把他们都给我押走。”陶巅看了半天他自虐,然后用马鞭指了指还在发愣的曾宸等人,“走走走,我倒要去跟你们卫尉丞好好论一论,这京城的纨绔,是怎么敢在大街上纵马伤人,还要砸我的车、宰我的牛的。”
听到这里,曾宸等人这才相信自己究竟刚才是骂了个什么人。不过纵然陶巅是个侯爷,他们也是有些心里不服的。
本想接着正面杠,可是从父辈那里学来的经验还是成功要阻止住了他们。面对强敌的时候,该服软就得服软,于是他就十分不甘心地对着陶巅拱手道:“哦,原来是侯爷啊,误会了,我给您赔个礼,您就当刚才是不打不相识吧。”
王彻也很是圆滑地帮腔道:“哎嘿嘿嘿,是啊,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侯爷,求侯爷就原谅了我们这一次吧。”
陶巅还没表态,张士吏就急了,他赶快对身后的衙役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些公子都给我押起来!去,再去叫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