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钟直起了身体,很是满意地一转头时,花花一下就狰狞地张开一张足以能吞噬一个成年人的血盆大口,那獠牙在屋顶射入的光线照射下,简直就让刘钟看到了噩梦中的该死噩梦。
而此时,花花一口就对着他的脑袋虚咬了下去。交错的巨大毒牙咔哒的一声合在一起,借着一缕阳光,甚至连迸飞的毒液碎末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人在最害怕的时候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的,而现在的刘钟就是,他明明大张着嘴,却硬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与此同时,陶巅明显地能看到刘钟脑袋上的零散头发都直立地竖了起来,惊愕之余,他的脸“唰”地一下就全白了,紧接着唰地一下又涨成了猪肝色。
然而花花还是不想放过它,巨大的蛇头猛地一顶,就与刘钟脸脸贴上了脸,那冰冷的鳞片触感与充满远古暴虐蛮荒巨兽的金色竖瞳一下就击毁了刘钟的最后防线。
只见刘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地靠在了墙上,眼睛瞪得溜圆,鼻孔与嘴里忽然淌下来几道鲜血,继而身体软软顺着墙壁“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虽然花花不再步步紧逼了,可刘钟的四肢却是不断地抽搐着,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不行了。
“噗~~~~~哈哈哈哈!”陶巅正看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清灵毫无拘束的大笑声,“你踏马的有必要这么坏吗?这一手也太损了!快探探鼻息吧。我怎么觉得他已经没救了呢?”
陶巅轻盈地落地走入储物间,踢了踢刚停止抽搐的刘陌的的腿,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又按了按颈动脉,眉头皱起来地道:“嗯~~~真没气了。”
“早就说了他没救了,”清灵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脑干出血,神仙难救。你这线断得可真够快的。”
陶巅啧了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切~~~晦气。我还没发力呢,这也太开不起玩笑了。他死了,我怎么顺藤摸瓜?”
“摸什么瓜,”清灵哼了声,“不用他的接头人来取纸条,我刚才就感觉到了,对面‘浮云楼’三楼靠窗那桌,有个穿青布衫的中年人,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盯在这个刘钟的身上,这准就是要来接头的人。从他的角度看是看不见巷里的,他应该是等着刘钟出来,然后好进去取货。”
陶巅眼睛一亮:“哎!那你就扮成他走出巷口,那中年人见他走了,肯定会进来取纸条。然后再帮我把砖缝里的纸条换成张假的,等他取了假的走,咱们跟着他走就是。”
“好。”清灵点点头,闪身出了空间,接着穿了一件同刘钟一模一样的外衫,戴上斗笠,刚想走,陶巅就拦住了他:“来,这个死了的,你帮我挫骨扬灰了,我可不想搬尸体,一点儿都不新鲜,不好吃。”
“100魂力值的丧葬费。”清音走到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