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让他们将药材和药柜给搬到王大夫的院子里,然后指着药材道:“喏,这些都给你,以后不够了就跟我说哪些不够了。”
“我……”王大夫看到那么多的药材嘴唇都哆嗦了,要知道,有的药材可是特别值钱的,他腿一软,就要给陶巅跪下。陶巅一扶他:“不用这么客气,你赶快看着点儿药材,可别让人给顺走了。
另外那些竹盒的,上面都写着药名,什么金创膏,续骨膏,冻伤膏的,你就拿着卖吧。好了,我的耐心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们几个,别以为完事儿了,一会儿帮王大夫把该收拾的收拾完了再走。”
说着,他又从怀里摸出块刻着“程”字的铁竹令牌,递给了王大夫:“有事拿着这个去皇城兵马司,就说这医馆是程侯爷的。”
王大夫捧着怀里的银元宝和令牌,手都抖了。他看着陶巅,又看了看门口温文尔雅的清灵,眼眶忽然红了,整理衣冠,他对着清灵深深一揖:“多谢……多谢公子!老朽定不负所托!”
清灵微微颔首也没说话,转身就走,陶巅拍了拍王大夫的肩膀:“没事儿啊,邪不压正。”说完,他又吹了个呼哨,便带着牛车跟在清灵后面。消失在了街巷中。
可是走了没一会儿,陶巅就站住脚步地一回头,同时手中的刀也搭在了后面一直跟着的人的脖颈之上:“跟着我们干什么?”
“哎呀哎呀!公子公子,这怎么说的?我是那个牙人,牙人啊,刚才还帮您做事来的,嘿嘿嘿,嘿嘿嘿。我跟着您只是想问问您还想不想买这种房子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真的!”一个脸上长了几颗痦子的尖嘴猴腮的人努力赔笑地说着。
“哦?那你知道不知道哪儿还有这种总是受欺负的医术还好的大夫了?”陶巅收回了刀,饶有兴趣地问道。
“哎您这就问对人了!我知道的前面松岗巷有家孟氏医馆……”
“行了,滚。”陶巅扔给他一块碎银道。
“哎好勒好勒!多谢公子,那我滚了,我滚了”那牙人忙不迭地讨好着清灵与陶巅。说完,生怕陶巅突然暴起地转身就跑。
清灵的身体一虚,这是又回空间里了。
而陶巅徒步行走,转过了几个巷口,最后来到了一条还算是很宽敞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