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鹰不错啊,傲气十足。”陶巅开腔道 、
赵猎户赔着笑:“客官好眼力!这海东青是我去年在摩空山雪线边上捡的雏儿,养了快一年,能单爪擒双雁,200两银子一只;那边那两只白色的则是往漠北走商的朋友捎来的,此为极北之地的极品,300两银子一只,少一文都——”
“不用算报单价了。”陶巅摆摆手,目光扫过整个猛禽区,语气平淡道,“你这儿的鹰隼,不论是海东青、豹雕(金雕)、黄鹰(苍鹰)、兔虎(猎隼)还是梨花雕(游隼) ,我全要了。”
赵猎户猛地顿住笑,手里正摩挲的鹰羽哨子差点掉地上:“客官说……全要了?”这一架子22只的猛禽,是他跑了大半年山林、托了七八处朋友才凑齐的,便是朝中爱鹰的勋贵,也多是挑着买一两只养,哪有这般全要的?他愣了愣,又确认道:“客官莫不是说笑?这22只,可不是小数目。”
“全要。”陶巅点头,瞥了眼清灵,“你清点数目,我付账,你就说22只一共多少钱?”
赵猎户赶紧扒拉着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算完了又搓着手添了句:“若是全要,小人再送您一套驯鹰的皮手套,还有我自己画的饲鹰图谱,算您2100两如何?”
陶巅没还价,直接从袖中又抽了几张银票递给了他:“来,给我银货两讫,让人把这些鹰隼先挪到市口僻静处,别让人给碰了。”
赵猎户捏着银票,指腹蹭过票面的纹路,脸上没了方才的镇定,嘴里忙不迭应着,扯着嗓子吆喝旁边帮忙的儿子:“虎子!赶紧叫你几个哥来,把鹰架往市口柳树下挪,仔细着点,别惊着鹰!”
周围看热闹的人早惊了,有个卖鹦鹉的摊主凑过来,脸上堆着笑:“这位爷,要不看看我的鹦鹉?我家这绿鹦鹉可是会背诗的呢!”
刚说到此,他手里的一只翠绿羽毛的鹦鹉突然就高声叫道:“客官留步,客官留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摊主更得意了,举了举手里的鹦鹉道:“您瞧,这鸟儿多机灵!它还会学各种有趣的声音,可有意思了!”那鹦鹉像是听懂了,紧接着就扯着嗓子模仿起公鸡打鸣,尖锐的声音引得周围的鸟儿一阵躁动。
陶巅本要往前走,听见这鹦鹉叫,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眼这翠绿鹦鹉,又扫过了几只蓝紫相间的鹦鹉,忽然笑了:“买鹦鹉,也不是不行,你这些鹦鹉,一共多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