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乱成一团,看热闹的人又喊又劝,有想帮忙又怕被鹰爪伤着的,有急着往后躲的,赵猎户的儿子们更是手忙脚乱,一个想去掰鹰爪,一个想抱鹰身子,结果没注意反而撞上了旁边的鹰架,将那些鹰给惊得焦躁不安。
陶巅一见,一把就捏住了那游隼的鼻孔,没一会儿,游隼就使劲地甩着脑袋地收回了爪子。
陶巅抓住鹰的脖子,顺手向天空中一甩。
“哎!!!公子!不能放啊!您与它还不熟,叫不回来啊!”赵猎户急得只在原地转圈。
陶巅笑着地指着那些鹰隼道:“来,它们身上的附件都给我摘了。爷今天就是想放生。快。对了,你那鹦鹉也都摘了链子。”
赵猎户虽然是不愿意,可是在陶巅的一再坚持下,也将鹰全都给摘了脚链与眼罩。
他摘一个,陶巅放一个。等鹰隼飞到空中时,他念头一动,便就将其收入了空间中。而鹦鹉也是这样的。
等放完了,陶巅这才拍拍手,笑着地向前走去。他身后的人群顿时就炸开了锅。好几千两的银子啊,这是谁家的公子哥,怎么说放就全都放了???
陶巅才不管他们。
觉得有些玩够了的就想找个茶楼吃些茶,等过一会儿,让清灵帮忙,再带些东西回垦荒地。毕竟那边还放着一群辛苦干活儿的人呢。
也不知道祥哥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拐过了两条街,日头依旧明亮,街道两旁的幌子被刚起来的风给扯得猎猎作响。
忽然前头一阵喧哗,陶巅脚步顿了顿,就见个穿着青布裙的小媳妇跌跌撞撞往前跑,后头一个梳着圆髻的婆子正拎着洗衣杵地追,嘴里骂得那叫一个尖酸刻薄:“丧门星!赔钱货!一天就知道吃闲饭!洗件衣裳都洗不干净,我家娶你是让你来享福的?光吃饭不下蛋的,在家里占地方不如卖到窑子里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