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眼线无处不在,而此消息传到宫里时,皇上正在握着朱笔批奏折,他一边听着暗探的回报,一边都有些没心思批阅奏折了。
待到听闻陶巅喊两位皇子“姐夫”,还和老虎首尾相接地在窗户里来回窜跳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接下来这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笑着笑着,祁澈手里的御笔都险些脱手而出。
他指着殿外,对着侍立的大太监吴澄海断断续续地道:“哈哈哈哈!这程风……哈哈哈哈!即使是活宝~~~也不过如此了!哈哈哈哈!”
大太监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脸憋得通红,腹中的五脏六腑都像是拧在了一起似的,难受之余,他只能抱着拂尘,恰到好处地随着皇上的话巧妙地捧哏。
皇上笑了好半晌,这才觉得肚子疼地揉着肚子喘着气道:“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他狩猎那天还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来!”说罢又是一阵大笑,连御案上的奏折都被他的笑声震得滑落了几本。
而这话传到正在尚书省里处理公务的左相程渊耳里时,程渊那千年不变,老谋深算的俊脸终于是开始了地裂式的扭曲。
他现在看哪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下属都觉得他们是在憋着笑地嘲笑自己。
不过也是,哪有世家公子,不,不是世家公子,而是一品大将军兼侯爷能这样嚣张放肆且令人发笑的?
这孽障!终又是下了自己的面子!可是你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听,我即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能如何?皇上都那样地纵容他,难道我能撕了他蘸酱油吃吗?
这次又疯疯癫癫地将五皇子气得够呛,他还想惹多大的祸才能收手罢休?
坐在桌后,程渊捏着笔,脸上黑得几乎能滴下墨来。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以后,他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圣上都没当回事,自己这么纠结又是何必呢?
由他去吧,由他去吧。
而这边的陶巅还是被大哥程渺用鹰隼传信告知了要去跃虎川的跃虎石下等着那一群蠢货一起狩猎了。
看着这纸条,陶巅一脸不太情愿。因为他不想和傻子们一起玩。和傻子一起玩可是会降低身份和智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