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牧草,程风做的好!!!
看够了青贮饲料的诱惑,祁澈刚转身回到御书房,一个跑得官服都快散了的户部侍郎夹着算盘就快步地赶了过来。
祁澈转头看了下,便说道:“让他进来。”于是。此户部侍郎便诚惶诚恐地跟在祁澈的后面进入了御书房。
叩头施礼以后,祁澈就有些暴躁地问他道:“你现在就给我算,一个30人左右的工坊一日造出1000-2000张宣纸,你平衡一下他们每日的出纸量,然后算一下那么2万刀宣纸,够这样的一个工坊生产多久的?如果工坊是50人的,日出3000-4000张的呢?
”
户部侍郎赶快站着地拨弄算盘。没一会儿他就算出了结果,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施礼道:“禀陛下。2万刀宣纸是200万张,如果平衡出纸量,就取1500张每日,这样算来,2万刀宣纸可够此工坊生产1333天左右,换算成年的话就是约3年零8个月。
而50人的工坊,可将时间缩短至一年半到2年。”
“哦???吴澄海,让他把结果与中间推演过程写出来。”
吴澄海赶快给那个侍郎安排桌椅笔墨,而那个侍郎丝毫不敢耽误地刷刷点点写出了推演的整个过程与结果。
祁澈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张纸。他不是记不住这户部侍郎所说的话,而是根本就不敢相信,直到结果拿在手里,反复观看后,他紧绷着的下颌线这才骤然松弛,眼睛瞬间亮得像燃了火,手里的纸张都跟着手抖了起来。
“3年零8个月……一年半……两天……”他低声地重复着这几个词,突然“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来,龙袍袖子扫过案几,带掉了好几本奏折他都浑然不觉。
拿起陶巅的折子,他欣然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就低笑出了声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笑过瘾了他这才转身走回御书案,重新坐下地一拍桌案:“好!好个乘风侯!朕这边愁得头发都要白了,他倒好,这一下子就给朕送过来半个粮草仓和一座银矿!这哪是垦荒,这是给朕的江山续了口气啊!
吴澄海,你说说,怎么这没人要的荒地上,光是割下来的草他怎么就能给朕造出这样惊人的财富来了呢?他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呢?”
吴澄海连忙上前躬身:“圣上英明。这乘风侯爷真乃是上天赐予皇上的及时雨,我大齐国定会借此东风渡过所有的难关。”
“传旨!立刻传旨!”祁澈龙颜大悦地道 “让兵部拟转运调令,盖兵部印信与‘御前行走’关防;着户部协同通商司拟宣纸处置文书,标注‘垦荒专供’,加盖户部与通商司印鉴,调令与文书一起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