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灾也不怕,因为我没告诉你,所有我给你们的种子,没完全成熟之前,都是有毒的,虫子吃了就必须死。”陶巅来回把玩着纯金柄的雕花马鞭道。
“啊???有,有毒?”侯阚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陶巅笑着地看向了他:“怕什么?成熟了以后就没毒了,虫蚁鼠都拿它没办法。水稗草成熟的标志是稻穗完全变黄,高粱的穗则会完全的变红,而那些大豆则是全株都变黄。
所以等快成熟的时候,派人看着点儿火候,熟了就收割,一点儿都不得耽误。否则损失了粮食,就是亏对陛下的信任。”
侯阚听完这话以后也没太缓过来,他那一直担心粮食各个终止环节的焦虑症又开始犯了。
陶巅一见他没立即搭话,便知道他已经开始害怕了:“你别哆嗦,尽人事知天命就可以了。努力到了就行,如果你努力了,就没人说你什么了。
再说了,天大的事儿,不都有我顶着呢吗。
你别有任何的顾虑,尽量放开手地去做即可。
对了,我听说就这么几天,就有人作奸犯科被乔盛给抓起来了。呵呵,抓得好!明天祭拜谷神时,把那该死的都推出来祭天,我亲自来砍。”
说完,他转身对闻讯赶来的几个官职较大的官员道:“都听见我刚才说的了吧?这些都是干肉,复水后增长10倍的份量。
负责粮草的,把每日垦荒处所有人的饮食用量都把握好了,保证他们干重活的每日都能吃到一勺肉。他们要是没力气,我就把你们捆在铧犁上耕地。
行了!废话不用说,都各司其职去。”
说罢他便骑着马开始巡视荒地。但凡他路过的地方,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活计想要向他磕头。
陶巅有些无奈地掏出那个喇叭对着周围喊道:“不必向我施礼,听见了没有?不必向我施礼,别耽误干活儿。干活儿干活儿,别看我!”
这声音因为加持了内力,所以传播得很远,过了一会儿,流民们这才安心地干起了活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