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情还不错,所以他一挥手,神念一动,那些小蛋糕就自动进入漂亮的秸秆纤维盒子里。
这盒子通体古香古色的,带着淡淡的草香气息,让人看着心情就很大好。
陶巅让亲兵从牛车里将这些盒子掏出来,挨个儿打开地又看了一遍,留了一盒自己吃。
他站在营地里,一口一个地大吞鲜花小蛋糕,此情此景顿时将隔壁的文官武官都给馋到了发抖。
等陶巅过足了瘾,这才让亲兵捧着蛋糕盒子地给自己的那些兄长挨个儿的送。
虽然这事儿应该是他亲自来做,可他就是不想去。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精神依然保持着极度的不正常。
来来回回,乱七八糟,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三天。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陶巅吩咐人继续用割下来的草生产草块与宣纸,而其他人则手脚麻利地将那15万块草块与2000箱宣纸全部装上了牛车。
光是草块就拉了整整350车,而宣纸则只拉了60车。
嘱咐营地里所有官员都打起精神来各司其职,陶巅便带着这浩浩荡荡的牛车踏上了去往京城的官道。
垦荒区外的官道上,镇西将军徐沛已带着队伍等候。他一身银甲,身后是五百轻骑与一千辆空牛车,见陶巅的拖车队伍过来,立刻翻身下马,两名亲兵捧着盖着兵部大印与“御前行走”关防的转运调令,还有一枚刻着“大齐军运”的鎏金符节,紧紧地跟随在了他的身后。
“末将徐沛,奉兵部调令,持鎏金符节前来交接青贮草块。”徐沛单膝跪地,一名亲兵赶快将转运调令捧到了陶巅的面前。
待陶巅接过调令查验时,徐沛已然起身望向了拖车。当目光刚落在那些码放整齐的草块上后,便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着看着,他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继而围着拖车转了半圈,眼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