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秀在一旁听得心焦,终于忍不住,陪着笑凑上前:“风儿啊,那你二哥哥和三哥哥呢?他们俩在垦荒处也辛苦了许久,总该有个官职吧?”
陶巅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平和:“母亲别急,按荫补保举制度,程府嫡子最少也是正五品起步的官。左相让二哥三哥去底层历练,这是好事儿。若是连底层的苦都吃不了,识不清人,到处受骗,心智不全地当了官,那以后不是出事儿就是被同僚碾压,到时候扛不起朝廷重担,说不得就要拉着程府一直走下坡路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郁秀瞬间就没了底气,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帕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姨娘见郁秀吃瘪,心里暗自得意,又想着要趁热打铁,忙笑着道:“夫人,侯爷说得在理!年轻人就该多历练!我家明儿瑾儿以前总爱惹事,没少挨老爷的家法,现如今去了几天垦荒处就懂了事,还被授了官,这可都是侯爷的功劳啊!”
乔姨娘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玄儿昨天还托人送信和我说,他在垦荒处学了不少东西,懂了不少的事理,人情世故的也都在逐渐适应。夫人您的福气可大,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是真真比不得的。”
陶巅笑着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拿过茶盏喝了一口,对这些人的话语没什么评价,他只是道:“大家都快尝尝蛋糕吧,这东西可是世间少见的美味。”
“对对对,今儿高兴,你们都赶快尝尝风儿的心意吧,这可是喜上添喜啊!”老太太一开心,顿时就笑开了满脸的褶皱。
听到老太太的准许,众人这才放开了按等级尊卑各自命丫鬟取了蛋糕,接着就你一块我一块地吃得满嘴甜香。
陶巅命人打开装着咸蛋的箱子,对丫鬟吩咐道:“去,把那鸭蛋切开,给大家分分,这是垦荒处的鸭子下的,吃着小鱼儿田螺长大的,那蛋黄里的油都比寻常鸭蛋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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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赶快取来咸蛋,用银刀轻轻磕了磕蛋壳,小心切开后,露出了里面雪白状若凝脂般细腻的蛋清,而鸭蛋刚一被打开,金黄的油珠便挡都挡不住地直往下流。
老太太见到这么爱出油的咸蛋,便忍不住地先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她浑浊的双眼都亮上了几分,就感觉这蛋白咸淡适中,嚼着有些韧劲,而那红艳艳的蛋黄入口即化,油润润的,带着股子鲜香味,咽下去后,嘴里还留着那化不开的鲜美,忍不住地,她又叉了一块送入了口中,待到咽下去以后,这才赞不绝口道:“风儿啊,这鸭蛋腌得也太地道了,咸香适宜的,空嘴当零食吃都成!”
郁秀和姑娘们也都是吃了几瓣,好多人都对此蛋赞不绝口,有那嘴馋的姑娘,甚至吃了两枚,还想要再吃。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老太太!侯爷!当朝九王爷靖王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