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随我的亲兵去别的空屋。”陶巅现在真没时间搭理他。他此时刚用蛇毒放倒一个颅内有淤血的,这开颅可不是一般的手术,比眼睛的手术还难搞。
好在有清灵控制着他的手,所以用专用的开颅刀具切开头骨相应区域,清除淤血,小心一点儿还是可以胜任的。
等到把头骨粘合上,头皮也粘好。陶巅可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便笑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清灵冷着脸地问道。
“我怎么就笑不出来了?我都能做开颅手术了,就这技术,这功底,呵,我已经是他们这些大夫的祖宗了,就这还笑不出来?嗯,爽~~~”陶巅恬不知耻地回应道。
“滚一边儿去。”清灵懒得搭理这个小人得志的大尾巴狼。
“好,那我先滚了。”陶巅赖皮赖脸地答道。
此时,外面响起了许衍小心翼翼地问话:“侯爷~~”
“嗯,有话快说。”陶巅肃穆下脸地回应道。
“这名单已经拟好,下官筛选出了20人。不知侯爷现在方便不方便听一下。”许衍恭敬地问道。
“念吧,我听着呢。”陶巅一边收拾着开颅的器具,用消毒水洗去血迹一边说道。
“那侯爷我就开始念了。
阜阳官吏及衙役亲属重病医治名单(20人)
1. 康亮(县尉):右腿有刀砍旧伤,平日里一直刺痛,阴雨天伤口深处刺痛,寻常药膏无法根治。
2. 赵德(捕头):半年前追捕逃犯时坠入猎人陷阱,被尖锐木刺扎穿左腰,伤及后腰,常出现腰腹肿胀、小便带血之症,寻常郎中仅能缓解症状,无法彻底根治。
3. 周明(师爷之子,16岁):去年随父下乡时遭遇马惊,被马蹄踩中左肩,导致肩胛骨严重骨折,左臂无法抬过头顶,且每逢天气变化肩骨酸痛难忍,普通接骨手法无效。
4. 吴勇(前衙役队长):去年押送囚犯途中遇劫,被劫匪用砍刀劈中右肩,伤口深可见骨,右臂无法发力,连提刀都困难,寻常推拿无法松解粘连之处。
5. 郑强(城门官):长期驻守城门时遭暴雪侵袭,左腿冻伤严重,脚趾末端坏死发黑,每逢寒冬便冻痛难忍,且伤口反复开裂流脓,普通冻疮药无法修复坏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