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侯爷我啊最爱看人头滚滚

一条白毛老狗,被绳子拴着,耷拉着尾巴地跟在众人的身边,那边还有个仆人抱着一只大花猫。

陶巅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李嵩的三个儿子身上。“把他们给我拉出来。”说着,他双手提刀地向那三人走了过去,亲兵们向上一闯,吓得李夫人一声尖叫地就要发晕。

“不!你不能动他们!”李嵩挣脱衙役扑过去,却被陶巅一脚踹在胸口,重重地摔在大堂的青砖之上。他挣扎着抬头,几乎丧失理智地道:“他们是秀才!有功名在身!非经三司会审不得用刑!你是侯爷也不能违律!”

“违律?”陶巅举起刀,刀刃离长子的脖子只有一寸远,那长子脸色早已经没有了血色,陶巅道:“呵呵,那你就且先看好了。”他说着,手腕猛地一翻,看着是刀锋直直地奔着李嵩长子的脖子而去,可是快到近前的时候却是迅速调转,转手便以宽厚的刀背重重砸在了那长子的颈侧。

“啊!”误以为自己脑袋肯定保不住的年轻的长子惨叫一声便软倒在地,身下的衣服瞬间就湿了一片,腥臊味慢慢地从他所在的地方弥漫了开来。

李嵩看到这一幕,以为大儿子已被斩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双眼圆瞪,还没晕过去,却见陶巅又抓起他的次子,按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刀背死死抵住少年纤细的脖颈,手臂一沉便来回地拉锯着金刀,一边锯还一边说:“呵呵呵,也不知道这么慢慢锯下来的脑袋,会不会比直接砍的要好看些?”

李嵩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却偏生没能晕过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次子在椅上挣扎,颈间被刀背磨出红痕。

身体僵硬,思维停顿之时,他甚至都想不到为什么刀这样割他儿子的脖颈,那脖子还不破。

大堂里一阵女人的嗷嗷尖叫过后,陶巅这才松开手,任由那吓到半死的次子摔在地上,这才拎着金刀转身抬眼扫过了众人,只见这些没见识的人,早就丧失了应有的拿腔作势,一个个都恨不得现在就撒腿地跑出大堂。

陶巅懒得搭理他们。只是说了一句:“我善用人头来做京观。不知道你们这些好日子过多了的人,脑袋凑在一起堆成京观,会不会稍微好看一些。

码的,老子累了一下午,刚想消停会儿,还碰见了你们这些垃圾臭虫地过来搅局。你就说你们都该不该死吧?”

这话一落,满屋子再没人敢喘气。赵万山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冷汗把锦袍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刘承宗的枣木杖早已掉在地上,他身边的小辈帮他捡起来,他却手抖得根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