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其他几位同样使用了忠诚卷轴的头领,
也在同一时间神色剧变,随即纷纷单膝跪地,朝着冥冥中感应的方向,低下了头颅。
烈风王朝,富丽堂皇的王宫深处,刚刚结束一场朝会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的苏远山,
手中御笔猛地一顿,一滴浓墨污了奏章。
他仿佛中了定身术,呆呆地坐在龙椅上,片刻后,猛地推开案几,不顾帝王威仪,
朝着感知中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激动得语无伦次:“主上……您终于……终于想起属下了!
某个沿海渔村,已成为村正的老渔夫,在深夜的渔船里,见到了踏浪而来的蟒妖小队。
就这样十大王朝各处,或繁华城池,或边陲小镇,或山野秘地。
商铺的掌柜、佣兵团的团长、大家族的族长、深宫中的皇帝、隐居的修士,
两千多名旧部,被手持信物的妖兽小队一一激活。
同样,也随着这些旧部被激活,不断的有着天品单灵根的人,
被源源不断的发现,他们,连同他们的家人,被送往苍澜王朝安兴城外的那处山寨中。
就在赵凡的妖兽小队,凭借信物与神识搜寻旧部的同时。
在距离寂灵药谷数十万里之外的炎阳王朝,
另一场更为隐秘的“动员”,早已进行了数日。
这还要追溯到数天前,一道炽烈如流星,尾迹却带着诡异幽蓝的流光,
无视了炎阳王朝都城的重重宫禁,精准无比地坠入皇宫最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让全城所有修士都莫名心悸的短暂波动。
随后的几天,似乎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熟悉在皇宫的人,就隐隐约约感觉皇宫深处时不时传来突破境界的灵力波动。
甚至有一种远超他们认知的金丹,甚至元婴的气息夹杂在其中。
几天后,炎阳王朝皇室的动作,便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一批批身着赤红锦袍。面白无须的“特使”,手持一种特制的血纹的令牌,
悄然离京,奔赴王朝各处。
他们的目标,并非寻常的官员或军队,
而是那些盘踞各地底蕴深厚,甚至平日里对皇室命令都不理不睬的古老家族。
令人惊异的是,当这些家族的核心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