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天爷啊!这干得是什么事啊?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让他醒来听见这个结论?
谢晚宁假装没看见赵川那不停乱颤的眼睫毛和紧张的发抖的肌肉双手一背,一边提高音量,一边向赵川而去。
“赵大人,您觉得呢?”
她这一声实在洪亮,令假装睡着还没醒来的赵川险些憋不住,然而哪怕是身体被吓得抖了抖,依旧装死不睁眼,想蒙混过关。
他眼睛闭着,手却在桌案下对着那师爷比划。
暂且休堂,明日再审!
那师爷见了,立马会意,赶紧装作一副紧张的样子上前来打圆场,“哎呀,老爷!您怎么晕倒了!”
“您操心民生也得有个头啊,这样耗着,您的身体怎么吃的消啊!”他十分痛心疾首的扑过来,悲戚戚的转头,“诸位,不如明日再......”
然而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人用惊堂木一塞,那木头恰好卡在他上下牙之间,上不上下不下,憋的他赶紧松开去扶赵川的手,转头去抠。
谢晚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淡定的转头,阴测测的开口。
“晕了?简单,我最会治这种病了!”
面前光影一暗,赵川便知不好,再一听谢晚宁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吓得此刻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装,赶紧睁开眼,“本官醒......”
然而来不及了。
“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震得整个公堂都静了一瞬。赵川只觉得左半边脸先是麻木,随即一股火辣辣、针刺般的剧痛猛地炸开,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脑袋都跟着晃荡了一下。
“哟,醒了?”
谢晚宁甩了甩手,“赵大人,您这晕厥之症来得急,去得也快,真是奇哉怪也。不过没关系,我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这种装聋作哑、选择性昏睡的官场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