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的手指在她腕间收紧。
他盯着窗外摇晃的竹影,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陈国公是先皇的姑父,二十年前谋逆,满门抄斩。
唯一逃脱的幼子,如今该有二十五六...前日陈公子递名帖求见时,朕让人查过他的生辰——和当年陈国公幼子的生辰,分毫不差。"
苏婉儿将袖中的密信轻轻塞进他掌心。
赵顼展开看了眼,瞳孔骤然收缩。
他攥紧信纸,指节泛白:"林侍卫!"
门外立刻传来靴底叩砖的脆响。
林侍卫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末将在!"
"带三十个暗卫,辰时三刻前封锁西街茶楼。"赵顼将密信拍在他掌心,"若见着拿缠枝莲玉佩的人,无论生死,带回来。"
林侍卫领命退下时,苏婉儿注意到他腰间的佩刀擦得锃亮,刀鞘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想来是昨夜追捕刺客时留下的。
第二日清晨,方公公捧着朱漆托盘进来时,连脚步声都带着颤。"陛下,朱大人的八百里加急。"他掀开黄绫,露出封着朱砂印的密折。
赵顼拆开的瞬间,眉峰猛地一挑。
苏婉儿倚在软榻上,见他脖颈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然密折内容惊人。"选秀名单里,有七个秀女的父祖曾是陈国公旧部。"他将密折拍在案上,"陈公子好手段,竟把棋子安到朕的后院里了。"
苏婉儿望着案头重新煎好的药汤,见金箔已不见了踪影。
她摸了摸袖中系统新奖励的"夜视如昼"技能卡,指尖微微发烫。
待夜色漫过宫墙时,御药房的更夫该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