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山谷。

他们趴在山谷边往下看。谷底有个建筑，像半个蛋扣在地上，表面是金属的，发着蓝光。建筑周围有几个人影在走动，穿黑袍。

净世会的基地。

“怎么进去？”小武问。

“等换班。”独眼说，“这种地方肯定有守卫轮换，找机会摸进去。”

他们躲在石头后面等。气温越来越低，小雅感觉手脚发麻。

等了一个小时，果然有换班。一队黑袍从建筑里出来，另一队进去。交接时间大概三分钟。

“就现在。”小雅说。

他们滑下山谷，借着石头掩护靠近建筑。门口有两个守卫，但都在看里面，没注意外面。

刀疤和独眼摸过去，一人一个，捂住嘴拖到暗处，打晕。

门是气密门，有密码锁。李教授拿出解码器，接上，屏幕滚动数字。

“需要一分钟。”她说。

小雅盯着门里。里面是条走廊，亮着蓝光，没人。

解码器滴滴响，门开了。

他们闪进去。里面比外面暖和，但空气有股怪味，像金属混着消毒水。

走廊尽头有声音。他们贴墙靠近，听见有人在说话。

“……唤醒进度78%，再有两小时就能完成。大祭司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让我们先准备仪式。”

“祭品呢？”

“在冷冻库。两个，够用了。”

小雅心里一紧。祭品？活人？

她打手势，继续往前。走廊拐弯，前面是个大厅。

大厅中央有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灌满蓝色液体。容器里泡着个东西，但看不清是什么，只看到模糊的轮廓，很大。

容器连着很多管子，管子通到周围的仪器上。屏幕显示数据，唤醒进度：78%，还在缓慢上涨。

几个黑袍在操作仪器。

“那就是古老者？”小雨小声说。

“可能。”小雅说，“得阻止他们。”

但怎么阻止？大厅里至少有八个黑袍，都有武器。他们这边六个人，小雅能量只剩4%，打起来肯定吃亏。

李教授观察仪器：“他们在用情绪能量当燃料，唤醒容器里的东西。如果能切断能量供应，唤醒就会中断。”

“供应源在哪儿？”

李教授指指大厅后面：“那儿有个门，应该是能源室。”

“我去。”小雅说，“你们制造混乱。”

“怎么制造？”

“炸点东西。”独眼掏出炸药，“我带了。”

“别炸太狠，把自己埋了。”刀疤说。

计划定了。独眼和刀疤去安炸药，红姨和小武掩护。李教授和小雨跟小雅去能源室。

他们分头行动。

小雅摸到大厅后面，找到那扇门。门锁着，但李教授有解码器。

打开门，里面是能源室。摆着几个大罐子，罐子连着管子，管子通向外面的容器。罐子里流动着蓝色能量，情绪能量。

“怎么切断？”小雅问。

“关掉阀门。”李教授找到控制台，“但阀门有保护程序，强行关闭会触发警报。”

“那就强行。”

李教授操作控制台。小雅和小雨守在门口。

外面传来爆炸声。独眼得手了。

大厅里乱起来，黑袍喊叫着跑出去。

机会。

李教授关掉阀门。罐子里的能量停止流动。

但警报也响了。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基地。

屏幕显示唤醒进度停在79%，不动了。

“成功了！”李教授说。

但下一秒，进度条突然跳了一下，变成80%。

“怎么回事？”小雅问。

李教授检查控制台：“有备用能源！在别的地方！”

外面传来更多脚步声。黑袍回来了，还带着更多人。

“撤！”小雅喊。

他们冲出能源室。大厅里，黑袍围过来，举着能量武器。

没路跑了。

刀疤他们也被逼回来，退到大厅中央。

黑袍分开，一个人走出来。是个老头，很瘦，穿着金色镶边的黑袍，手里拿着权杖。

大祭司。

“欢迎。”大祭司声音很平，“我猜到你们会来。”

小雅握紧刀：“关掉唤醒程序。”

“不可能。”大祭司说，“古老者必须苏醒。这是净世会三百年的使命。”

“苏醒会怎样？”

“清洗世界，留下纯净者。”大祭司说，“人类太脏了，情绪太乱。古老者会重新调整一切，让世界回归秩序。”

小主，

疯子。小雅心里骂。

大祭司看向小雨：“钥匙也来了，正好。唤醒需要钥匙的能量做引子。”

他挥手。黑袍冲上来。

打起来了。

小雅能量低，只能躲。刀疤和独眼顶在前面，但对方人多，很快被压制。

红姨和小武护着李教授和小雨，往后退。

退到容器边，没路了。

容器里的东西动了一下。蓝色液体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