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特工队的照片下用红笔写着 “擅长夜袭、攀爬”,一个旅团的备注是 “配备九二式重机枪,推进速度慢”。周卫国敲了敲黑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些资料晚上必须背下来,明天抽查。”
训练最苦的要数特战营的选拔。
三百名从各营挑出的尖子兵正在进行三十公里越野,每个人的背囊里塞着步枪、防毒面具和三天的压缩饼干,总重刚好三十公斤。
曾夏勇站在终点线旁的老槐树下,看着第一个冲过终点的战士
—— 他的作训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成深褐色,防毒面具的滤毒罐在胸前剧烈起伏,却依然死死攥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这小子叫什么?”
曾夏勇问身旁的周卫国,对方正用望远镜观察后续的队伍。“报告旅长,是一营调来的李二牛,” 周卫国放下望远镜,“在拼刺考核里能一连放倒三个老兵,就是文化底子薄,认不全地图上的坐标。” 曾夏勇点点头,看着李二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军靴上的泥块顺着裤脚往下掉。
一个月的整训结束后,兵力分配表摆在了曾夏勇的办公桌上。
六个作战营各配备一千三百五十人,每个营下辖三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和一个炮连。操场上,新补充的两千支 191 式步枪、五百把LR4狙击枪、五百挺201机枪整齐码放在枪架上,枪身的磷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这是曾夏勇花费300积分购买的。
“三营的反坦克小组要加强,” 曾夏勇用红铅笔在表格上圈出重点,笔尖戳透了纸页,“给他们多配两具火箭筒,日军的九七式坦克虽然皮薄,但对付起来不能大意。”
他抬头看向窗外,四营正在进行坦克协同训练,99A 坦克的履带碾过障碍时,扬起的烟尘遮断了远处的山影。
兵种营的扩编更是让人振奋。炮兵营的阵地上,二十门05式自行榴弹炮并排而立,炮口直指苍穹,炮闩上的铜质铭牌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防空营的09式自行高炮在山头上组成交叉火力网,雷达的旋转天线每转一圈,都能扫描到十公里外的信鸽;
工化营的战士正调试着新到的喷火器,橘红色的火焰在靶场上舔舐着日军坦克的残骸,装甲板被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特战营和警卫营。
选拔出的三百名精锐正在进行攀岩训练,特制的登山绳在悬崖上拉出一道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