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算废物？”

“你当然不算。”我看他，“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撑住这条线。你打架，艾琳治愈，我盯系统，他……负责不出手。少了谁都不行。”

雷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松开又握紧。然后他走到谢无争旁边，蹲下来，盯着那道弯线加一点的记号。

“下次真能找回来？”

谢无争睁开一条眼缝：“我种的菜，还没丢过。”

雷电点点头，站起来，站到了我右边。位置没变，但站姿变了。背挺直了，肩膀打开，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艾琳也走过来，站我左边。三人面对谢无争，背对着门口。

没有商量，也没有喊口号。但我们之间的气场变了。之前是“跟着走”，现在是“一起走”。

我把菜叶轻轻贴在胸前的空间袋表面。袋子晃了晃，里面那只鸡咕了一声。

系统弹出新提示：

【成长值归零计划——进度98.7%】

【下次升级将解锁“守门人权限反向同步”】

我懂了。之前的预知和共享能力都是单向的——我用他的力量，他不知道。但从下一阶段开始，会反过来。他会用我的视角，看到我看到的一切。真正的协作，这才开始。

我蹲到谢无争面前，和他平视。

“以前我总怕你暴露。”我说，“所以我盯着你，管你说话、走路、打哈欠的节奏。我觉得我在控制局面。”

他看着我，没动。

“但现在我不想控了。”我把空间袋拉链拉开一条缝，让鸡头探出来看了一眼，“我想跟你一起走这条路。你不做，我就也不急。你要种菜，我就帮你看着虫。你要喂鸡，我就给你装饲料。”

谢无争静静听我说完，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不笑。就是那种“我知道了”的表情。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我挂在腰上的空间袋。鸡在里面叫了一声，特别响。

然后他说：“以后别老骂它笨。它听得懂。”

我愣了下：“你还跟鸡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