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过我种的菜。”他说,“算是半个徒弟。”
艾琳噗嗤一声:“那你岂不是连鸡都有传承了?”
谢无争没否认。他又闭上眼,靠着墙,呼吸恢复平稳。草编拖鞋尖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轻晃。
经验条继续涨。
0.03%、0.04%,稳定得像心跳。
我没有动。雷电没动。艾琳也没动。
四个人都在原地,姿势不同,但方向一致。
星图还浮在头顶,纹丝不动。书本躺在地上,封面朝下。密室的门开着,光洒进来一点点,照在那道种菜记号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说你听见有人叫你名字。”我对谢无争说,“是在门刚开的时候。”
他点头:“嗯。”
“是谁?”
他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说:“像我自己。”
我心头一震。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那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他,在呼唤现在的他。就像这片菜叶能引路一样,声音也是一种标记。
“你还听见别的吗?”
他睁开眼,这次瞳孔真的闪了一下星辉,很快消失。
“有。”他说,“我还听见你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
“我说什么?”
他看着我,嘴角又动了动。
“等你能接住的时候,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