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蹲在新铺的电缆旁,用手量着埋深:“电缆埋多一米五,上面铺上警示牌子。”
刘光鸿笑着踢脚下的土:“可别高兴太早,草原的考验不止是天气。走,去看看新电站的试运行情况。”
有上第一座电站的经验,他们后续的批量建造快得惊人,电力部派来的工程队和电器厂的工人混编在一起,牧民们也自发加入。
他们有的帮忙运材料,有的修理道路,巴图的儿子已经能熟练地操作调试设备,成为小有名气的“草原电工”。
三个月时间,三十座风力发电站在草原上拔地而起,高压电缆像银色的带子,把它们连在一起,通向一个个牧点和哨所。
程部长亲自来剪彩,看着风车群,激动得直拍刘光鸿的肩膀:“好小子,这才是真正的电力改革,年底我给你请功!”
通电那天,牧民们像过节一样热闹,不少偏远的蒙古包里第一次亮起电灯,孩子们围着电灯看小人书,连最保守的老阿妈都学着用电热毯,“刘厅长真是活菩萨,过来救苦救难。”
刘光鸿看着这一切,心里比喝马奶酒还暖,他特意给二大妈发了封电报,“草原亮起来,比四九城的路灯还亮。”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
先是有牧民来报,说家里的羊吃电缆附近的草,突然倒地抽搐,没多久就死去,刘光鸿赶紧带着兽医去看,发现羊是误啃了露出地面的电缆绝缘层,虽然铺警示砖,但他们不看。
刘光鸿看着死去的羊,心里不是滋味,“没及时检查维护,让牧民受到损失,巴图,统计一下死多少只羊,让电力部门按市价赔偿。”
没过几天,又出事,一个牧户想让羊群吃到更肥美的草,把羊赶到电站附近的草场,结果羊群被高压电线下的磁场惊扰,疯似的乱跑,破坏大风车。
那个牧户还气冲冲地找到建设队,说电线把草场“搅得不安生”,要求拆电站,别影响他们放牧。
王团长带着士兵拦下破坏的牧民,将他拉去游街,因为这是破坏国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