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户手里挥着马鞭,情绪激动,“小子,这草场是我们祖祖辈辈放牧的地方,凭啥你们说占就占,再这样下去,我们不能养殖,到时喝西北风啊?”
建设队的负责人急得满头汗:“我们立了警示牌,不让靠近……”
“警示牌?羊认识字吗?”牧户吼道,“要么拆电站,要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矛盾像草原上的野火,越烧越旺,大有打起来趋势。
有几户草场受到损失的牧民,开始联合起来驱赶建设人员,他们把施工用的帐篷掀翻,把工他们的具扔到河里,甚至有人骑着马在工地周围转圈,不让工人靠近。
“你们这些外来的,滚出草原!”
“我们不需要电,我们要草场,快给我恢复!”
刘光鸿赶到时,正看见巴图拦着几个激动的牧民,脸涨得通红:“不能这样!刘厅长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不是来害我们的,你们别闹!”
“帮我们?帮我们把羊弄死,把草场占掉,你是不是什么想做的大老爷?”一个络腮胡牧民瞪着巴图,“你是不是收这些人的好处?”
巴图急得要拔刀,被刘光鸿拦住,毕竟涉及到刘光鸿的名声。
刘光鸿走到牧民中间,:“乡亲们,我知道大家心疼牛羊,舍不得草场,建电站占地,影响放牧,但那是最省钱的搭建,我们不是来破坏草原的,是来让大家的日子过得更好的。”
他指着远处的风车:“这些风车不用烧煤,不会污染草原;电缆埋在地下,只要我们定期维护,不会再伤着牛羊。
至于草场,我们可以和公社商量,划分出专门的放牧区,避开电站和电缆,保证大家的牛羊有草吃,还会有相应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