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资历的干部拍着桌子反驳:“铁路是国家大动脉,能跟私营车比吗,安全第一!服务差点怎么,老百姓还能不坐火车,难道不是人人平等?”
刘光鸿把份问卷甩在他们的桌上,“怎么不能?有38%的受访者说,只要长途汽车时间不要太离谱,宁愿多花点钱坐汽车,就因为火车上的列车员态度差,餐车的饭还贵得离谱!”
滕老总听着双方吵得面红耳赤,突然开口:“其实改革不难,售票员搞绩效考核,服务好的发奖金;餐车允许承包,让个体户进来竞争;软卧票可以搞放开卖,谁都能抢,投票吧!”
刘光鸿第一个举手表示同意,“关权力是老百姓给的,不是用来耍威风的,就像那软卧,只要买得起票,工农凭啥不能睡,工人修铁路的时候,可没少出力气。”
不少聪明人知道,改革势在必行,要不是刘光鸿他的推手,他们铁道部丢脸更多,现在必须要拿出够分量的答案,上面领导才能平息怒火。
铁道部没多久便开始大改革。
售票大厅里,之前吴段长的女儿已经被调去仓库盘点,换个笑眯眯的小姑娘,正帮老农选座位:“大爷,这趟车有硬卧下铺,比软卧便宜一半,还方便您上下,您看行不?”
老农笑得皱纹都开了:“行!咋不行呢,闺女你心眼好,不像以前的婆娘,是个傲气的,说的我欠她钱!”
藤老看着这一幕,叹口气:“你看,不难吧,非要搞得鸡飞狗跳,还是你有招数,这社会就像列火车,光跑得快不行,还得让乘客坐得舒服,不然迟早得脱轨。”
刘光鸿点点头,指着远处的广告牌,上面写着“铁路服务调查”,还留着举报电话。“您看,这就是进步,知道疼了,才知道改,不过现在只是小改,先给上面看行动,还有更多东西。”
正说着,一个穿铁路制服的年轻人跑过来,给藤老和刘光鸿鞠一躬:“藤老,刘部长。我是吴段长的儿子,我代替我姐道个歉,以后她保证再也不那样。”
藤老摆摆手,笑着说:“知错能改就好,让她记住,不管干啥工作,都得把腰弯下来,跟老百姓好好说话,她不是个例,但她做的最愚蠢。”
秘书小李的小道消息告诉刘光鸿,“部长,听说那个给北极熊媒体提供新闻的记者,最近跟艾琳见过面,还收她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