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哪儿了?吴所畏脑子有点懵。他下意识拨通池骋的电话,心脏砰砰直跳。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池骋?你……你到哪儿了?”吴所畏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有些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池骋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伴随着汽车引擎熄灭的轻微响动:“村口。哪条路?”
吴所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淹没。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站着别动!我马上来!”
他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像颗炮弹一样冲出了院子,沿着青石板路向村口狂奔。晚风吹起他汗湿的额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停着一辆与这古朴村落格格不入的黑色越野车。车旁,池骋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正低头看着手机。夕阳的余晖在他周身勾勒出硬朗的轮廓,脚下放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吴所畏猛地刹住脚步,停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胸口剧烈起伏,因为奔跑和激动,脸颊泛着红晕,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骋收起手机,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还有他因为练习竹编而显得有些粗糙、带着零星伤痕的手指上。
他几步走到吴所畏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人用力拽进自己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里。
吴所畏被他抱得猝不及防,鼻尖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他愣了一秒,随即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池骋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这令人安心的气息。
“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闷在池骋的衣服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池骋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外露的思念和霸道:
“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