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铁五千斤!牛皮一千张!战马二百匹!驮马三百匹!钱三百万!
这份厚礼,价值之巨,远超郡守郭典的拨付!足以将奋武营的军械储备和机动能力再推上一个崭新的台阶!尤其是那二百匹河曲良马,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战略资源!
营门处瞬间沸腾了!士卒们虽竭力保持队列,但眼中的激动与对卫家的感激溢于言表。王祢早已闻讯赶来,看着那长长的车队,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王康心中亦是翻腾不已。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荡的情绪,对着卫平郑重抱拳:“卫公厚恩,如天如海!康与奋武营全体将士,铭感五内!如此厚赠,实令康惶恐!敢问卫管事,卫公可有何吩咐?康当亲往府上拜谢!”
卫平微微一笑,恭敬道:“将军言重了!我家主人常说,将军乃当世英雄,保境安民,功在桑梓。些许物资,聊表寸心,何敢言吩咐?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主人确曾言,若将军得暇,愿于府中扫榻相迎,与将军一叙。”
“好!”王康毫不犹豫,“请卫管事回禀卫公,康明日必当登门拜谢!”
次日,光和六年十月廿六,午时。
陈留郡城,卫府。
与郡守府的威严不同,卫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透着一股百年豪族的深厚底蕴与内敛奢华。王康仅带典韦及两名亲卫随行,在卫府管家恭敬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庭院,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环境清幽的精舍。
精舍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卫兹一身宽大的素色锦袍,并未戴冠,仅以玉簪束发,正悠然烹茶。见王康进来,他放下茶勺,含笑起身相迎:“承业校尉,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卫公!”王康快步上前,深深一揖,“康何德何能,蒙公如此厚爱,屡次解囊相助!昨日厚赠,更如雪中送炭,令奋武营如虎添翼!康心中感激,万语难表,唯亲至府上,拜谢大恩!”姿态谦恭,情真意切。
“哈哈,承业不必多礼!坐,坐!尝尝老夫这新得的蒙顶山茶。”卫兹爽朗一笑,亲自为王康斟上一杯清茶。
茶香袅袅,宾主落座。寒暄几句后,王康放下茶盏,目光坦诚地看向卫兹,问出了萦绕心头已久的疑惑:“卫公,康有一事不明,还望公解惑。”
“哦?承业但讲无妨。”卫兹捋须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