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尔江南警署的一名刑警,叫朴正宇。今晚,我和搭档老金追捕一个抢劫犯,那家伙像泥鳅一样钻进了即将被拆除的月洞街贫民窟。
月洞街是有名的“城中村”,巷道窄得像肠子,违章建筑层层叠叠,几乎没有光线。对讲机在这里嘶嘶啦啦,信号断断续续。老金在外面接应,我咬了咬牙,拔出配枪,打开强光手电,一头扎进了那片几乎能吞噬光线的黑暗里。
手电光柱在斑驳掉漆的墙壁和横七竖八的晾衣绳间晃动,拉出扭曲跳跃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和一种类似铁锈的陈旧气味。我根据老金最后提供的方向,沿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深入。
罪犯的影子在前面一闪而过。我低吼一声“站住!”,加速追了上去。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三条岔路。我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中间那条。
追了大概五分钟,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不对劲,那个罪犯的脚步声消失了。我停下,用手电四处照射,心猛地一沉。
这条巷子的墙壁上,我用枪柄刻下的那个作为记号的“X”,赫然出现在眼前。
鬼打墙?我强迫自己冷静,回忆进来的路线。没错,我是直走的,怎么可能回到原点?我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左边的岔路,这次我边走边数步,一百步,右转,再五十步……
手电光再次扫到了那个刺眼的“X”。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这不可能!我试图用对讲机联系老金,里面只有持续不断的、仿佛来自深渊的电流白噪音。
“妈的!”我低骂一声,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滋生。我抬头看天,原本应该能看到远处城市霓虹的光晕,此刻却被浓稠的黑暗彻底吞没,仿佛整个月洞街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离了。
我必须出去。我换了个方向,发足狂奔。这一次,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那些废弃的房屋,窗户后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不是人影,更像是一种……扭曲的、不规则的轮廓,在手电光扫过的瞬间静止,融入黑暗。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来自前方,而是来自两侧,那些紧闭的门板后面。是低语声,很多人的低语,混杂在一起,听不清内容,但能感受到一种冰冷的恶意。
“谁在那里!”我举枪呵斥,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撞出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