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声戛然而止。
我继续往前跑,心脏狂跳。手电光突然照到了前面巷子尽头有个人影!是那个罪犯!他背对着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许动!警察!”我举枪瞄准,慢慢靠近。
他没有反应。直到我离他只有三五米远,手电光清晰地打在他身上。他穿着和罪犯一样的夹克,但……他的脑袋,正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了过来。
没有脸。
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一片空白,光滑得如同煮熟的鸡蛋。
我吓得魂飞魄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几乎要僵硬。那“无面人”抬起手,指向旁边一栋半塌的屋子。
就在这时,我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然后老金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正宇……正宇!听到请回答!你……你到底在哪儿?我们……我们在……路口发现……发现……”
信号再次被掐断。
但就这一下,让我一个激灵。路口?我明明已经深入这么远了!我猛地意识到,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我不是在绕圈,我是……一直在原地打转,或者说,这片区域本身在移动,在欺骗我的感官!
我不再理会那个指向屋子的“无面人”,拼命朝着它所指的反方向跑去。周围的低语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带着嘲弄。两旁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我跑到几乎脱力,终于看到了巷口!外面就是马路,能看到飞驰而过的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