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小圆脸变得严肃起来,“安连的情况复杂是说他的背景和出身。”
“安连是安西川的叔叔,也是安西川的表哥,还是安西川的表舅,又是安西川的舅姥爷。”
她一句话把李宽说的晕头转向。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一家的叔侄两个人怎么还能出了三个代际差?”
“师父,我说的很明白了,安氏家族或者说西南巫教祭司群体有严重的内部通婚问题。
我问过安连了,他们这种情况已经延续了超过两百年。
他这种情况在西南祭司家族中还不算夸张的,至少他家还没有因为内部通婚导致的近亲繁殖,但是已经出现了生育困难的问题。
比他们还要偏远的一些巫族祭司家族有的在几十年前就断代了。
师父,这种情况下,您是不是该重新调整一下对巫教西南分支的处置手段?”
李宽思索片刻,让人把几个娃送回到各自母亲那里,随后带着武照去了后山见安连。
武照说的很对,巫教祭司家族的通婚方式的确会影响到朝廷对巫教的处置方式。
李宽哪里会想到巫教祭司家族为了权力的继承,会搞出伦理番来?
如果西南巫教分支的情况都是如此,那朝廷在西南的教门整肃就是无用功了。
李宽再见安连时,这个中年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上的桀骜和野性,整个人都颓废的不行。
他衣衫凌乱,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大大的黑眼圈跟李宽有一拼。
李宽出现的时候,他吓得缩在床角,身子不停颤抖,嘴里嘟嘟囔囔,像是一只受到了严重惊吓的野兽。
李宽见状,问一起来的栾道长道,“道爷,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怎么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栾道长打个稽首道,“按照殿下吩咐,贫道可没有虐待他。”
“真的?”李宽不信。
安连怎么看都像是经历过非人的折磨,不然才几天时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栾道长微微笑道,“贫道何时欺瞒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