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我们的实验室和标本室,贫道见他老实,也有心交流,便带他转了转,贫道怕他不懂,特意给他做了细致的讲解呢!”
“结果当晚这家伙就睡不着了,第二日便开始缩在角落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他这样子都三天了,贫道已经跟医疗组申请了营养液、安眠药,他要是再不吃不喝不睡觉,贫道就准备给他灌流食、打营养液了。”
“总归不能让他死贫道这里,否则传出去了,别人要么以为贫道医术不行,要么以为贫道这里是什么人间地狱呢!”
李宽想了想医学实验室、生物实验室和标本室的情况,没觉得有什么。
不过他知道那是对经常接触这些东西和场景的人而言的,对于不了解内情的和相关专业内容的人而言,说这里是人间地狱也没错。
安连在外面牛叉哄哄,搞恐怖场景和诡异手段吓人唬人,可是跟陈列的到处是人和各种动物器官标本的标本室,以及一群人围着各种大体老师动刀子的场景一比,狗屁都不是。
隔行如隔山,吓吓这家伙也好。
“他不是装的吧?”李宽问道。
栾道长摇头,“不是,做过测试了,如果他能装到这种水平,就是活该我们看走眼,没什么好后悔的。”
“嗯,这种心态就很好,但是我现在要问他话,这状态可不行。”
“简单,莫罗多加的催眠术加药剂就能让他安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在他身上试过啊!”
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李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些个丹鼎派出身的道爷们有时候比惊悚科幻小说里的疯狂科学家还要疯狂。
求知欲有时候更像是不择手段的借口,但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搞医学和生物学实验的人多少都有点不正常,否则根本坚持不下来。
莫罗多加的情况没比安连好多少。
他虽然是靠手段忽悠信众的,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个佛法水平相当高的僧人,否则玄奘早就把他拆穿了,根本不会带他来找李宽。
可就是这么一个有相当佛法造诣的人,此时看待身边事物时,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不解,有时候却是目光涣散,像是痴傻了一般。
“他又是怎么了?”李宽很怀疑他这样的状态还能不能对安连进行催眠。
“这个我知道!”武照抢先道,“前几天隔壁材料实验室的人做实验的时候不知怎么就烧出了好几斤的骨舍利,拿到生物实验室做测试的时候,这家伙看到了,然后他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