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接手了烂摊子,再提建立军工厂之事,李世民还是装死不表态。
过年了,李宽懒得跟他斗心眼,一回到岳州便去带着娃子们去放鞭炮玩了。
年味儿越重,大部分人都很高兴,但也有人心里不踏实。
大年三十一大早,便有人找到李宽来诉苦。
来者是王龟年。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王圭的侄子王天生。
王龟年形容枯槁,看起来比前两年的状态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脸上带着笑,眼底里却满是惶恐。
王天生年纪约莫四十来岁,正值壮年,身高马大的,走路却是一瘸一拐,像是刚受了伤。
李宽不太想见他们,便让长孙焕来打发他们。
“王家主,家师很忙,无暇接见二位,还请二位见谅啊!”
长孙焕一见到二人便非常热情,又是让人上茶,又是给他们回礼的,却根本没有听他们说话的意思。
王天生见他此番敷衍,不悦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楚王殿下虽然贵重,可如此怠慢客人也不合礼数吧?”
他的话音刚落,长孙焕还没表示,王龟年便抢先呵斥道,“贤侄休要胡言,大过年的我等贸然来访,拜帖都没有递上,殿下让长孙公子招待我等,已经是我等之荣幸了!”
王天生不忿道,“小侄倒是无所谓,可世叔您是什么身份?楚王也不问问您有何事,便让一个小辈出来,名曰招待,实则下马威罢了!”
王龟年瞪了他一眼,“混账话,那些歹人没有砍死你,不是因为你命大,而是你在永州,他们不敢在殿下眼皮子底下杀人!”
王天生道,“小侄看那些歹人十有八九就是岳州来的呢!”
“闭嘴!,你个榆木疙瘩!”
面对二人突如其来的争吵,长孙焕一开始还想劝两句来着,可是听着听着,他便发现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在吵架,而是在演戏。
演戏嘛,尤其是这种痕迹明显的表演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通常都是在表达一些不方便直说的意思。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看这二人大过年的跑这一趟到底有什么目的。
很快,二人便吵出火气了。
王龟年推了王天生一把,转身对长孙焕道,“让公子见笑了,老夫今日前来并无要事,只是恰巧巡检路过,佳节在即,老夫便来拜访一下楚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