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殿下事务繁忙,老夫便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还请公子转告殿下,老夫承蒙殿下指点,赚了些小钱,老夫不会忘了殿下提携!”
说罢,他拉起王天生便告辞了。
送走二人,长孙焕把他们的表演原原本本地跟李宽复述了一遍。
李宽当即便开始对老头子口吐芬芳了。
等他骂够了,长孙焕才问道,“师父,大过年的,王龟年和王天生演这么一出戏是做什么?”
“弟子看那王天生身上可带着伤呢,他们总不至于为了演戏,来一出苦肉计吧?”
李宽气哼哼道,“狗屁的苦肉计!”
“他们这是在李老二手里吃了大亏,来找我求救呢!”
长孙焕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师父,陛下对付他们,他们来找您求救,听起来就怪怪的。”
楚王跟世家人那是什么关系?
死仇谈不上,但绝对都是把彼此当成了最大的宿敌。
世家人在皇帝手里吃了亏,他们居然来找楚王求救,确定不是自投罗网?
谁看不出来,皇帝和楚王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李宽拉着个脸道,“李老二眼红了,想让我去替他干脏活,臭不要脸!”
长孙焕更糊涂了,“师父,陛下让您干什么脏活啊?陛下又有什么好眼红的?”
李宽道,“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愿意脏了手。”
“老二,李道彦不是流放途经岳州吗?你去把他请来。”
长孙焕很有分寸,既然此事与他无关,便不再多问,立刻去找李道彦了。
李道彦正在跟押送自己的大理寺差役在岳州的拘留室里大吃大喝,突然听说李宽要请自己去别院一起过年,想都没想就拄上拐跟着长孙焕上了马车。
他虽然被流放,但一路上并没有受什么罪,沿途都有皇族子弟打点照顾。
他心里一开始还是有怨气的,但这千里流放路走下来,他也释怀了。
自己犯了错,还在朝堂上当众打死了人,没有掉脑袋,已经是皇帝念及同族之情和他立下的那些功勋了。
皇帝甚至都私下安排好了,特意让他途经岳州,检查腿伤,免得落下残疾,象州那边也给他安排了差事,不用像其他流放官员一样去服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