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的一瞬,立刻有监斩官下令:“把刚才叫嚣的这二十七个首恶,押到沟边,斩!”
早就恨透了这群教徒的唐军刀斧手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二十七个狂徒拽到壕沟边。
刚才还喊着“入天园”的首恶,此刻终于慌了神,疯狂挣扎咒骂,可没等他们喊出第二句,横刀落下血光冲天,人头咕噜噜滚进了,他们自己一锹一锹挖好的深沟里。
剩下的三千多人瞬间炸了锅,有人瘫在地上哭嚎求饶,说自己是被裹挟的再也不敢了。
有人疯了一样攀爬河岸,刚上去就被数把刺刀捅死,还有死硬的狂徒,依旧梗着脖子喊圣战口号,骂李承业背信弃义,诅咒他不得好死。
李承业脸上面无表情,只冷冷下令,分三批处置:“第一批,凡是查实参与过屠屯、手上沾过百姓血的,共一千二百人,押到左沟,火铳齐射,射倒之后,检查遗骸补刀入沟!”
“第二批,凡是私藏兵器、暗中串联哗变的,共九百人,押到中沟,刺刀挑杀,就地入沟!”
“第三批,凡是沿途通风报信、给乱匪留过记号的,押到右沟,浇淋火油焚杀,剩余者尽数斩首一个不留!”
军令一下,整个河道化身修罗场,左沟边唐军火器列阵,枪声轰鸣,密集的弹雨穿透人群。
有侥幸活下装死之人,会有持矛的步卒立刻上前,一矛刺穿喉咙踹进沟里。
这些人里,有不少就是当初屠屯时,对着老弱妇孺挥刀的狂徒,此刻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掉进挖好的坟坑。
中沟边,九百个被铁链锁成一串的俘虏,看着左沟的惨状全部崩溃了。
刚才还喊着“太子说过不杀我们”的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只求一条活路。
可带队的校尉直接令步卒上前,锋利的唐横刀对着胸口喉咙,一刀一个,血花溅满了沟壁,尸体层层叠叠,堆满了半道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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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右的沟边剩下的八百多人里,还有几十个死硬分子,依旧在喊着圣战口号,说自己死后必入天园。
李承业只淡淡一句“那就送你们去见你们的神”,亲卫立刻拎着火油桶上前,劈头盖脸浇下去,火折子一扔,烈焰瞬间腾起,八百多人最终化作焦炭。
这场屠戮从日头偏西,杀到残阳落尽,整整历经三个时辰,三千八百个手上沾血的天方乱匪,尽数伏诛,没有一个漏网。
他们亲手挖的三道壕沟,成了他们最终的葬身之地。
唐军步卒铲起河道里的黄沙碎石,一锹一锹填下去,不过半个时辰,三道深沟就被填平,戈壁滩上只留下三道平整的土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风卷着黄沙刮过河道,吹散了唐军将士积压了,一路的怨气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