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停顿,足尖轻点,竟主动冲入敌群之中。
身法灵动宛若鬼魅,在数把兵刃的夹击缝隙中从容穿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或点、或刺、或抹、或削,招式简洁凌厉,刁钻狠辣至极!
剑光每一次闪烁,必带起一蓬血花,伴随一声惨叫。又有两名马匪根本看不清来路,便已捂着喉咙或心口倒地毙命。
两年的历练与苦修,南宫星銮的武功早已登堂入室,精进至不可思议之境。
即便与深宫大内那些成名已久的顶尖高手相较,恐怕亦不遑多让。对付这些仅凭血勇之气的乌合之众,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转眼之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场上站着的马匪,仅剩下那为首的刀疤脸和另外两个早已吓破胆、双腿打颤的小喽啰。
刀疤脸此刻已是亡魂皆冒,肝胆俱裂,那点凶悍之气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眼见南宫星銮那冰冷的目光扫来,剑锋微抬指向自己,他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
刀疤脸猛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公…公子!爷爷!饶命!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发誓,再也不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了!求求您了!”
他身后的两名小弟见状,也忙不迭地扔掉武器,跟着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砰砰作响,不一会儿便见了血。
南宫星銮持剑而立,眼神淡漠,没有丝毫动容。
对这等渣滓的哀求,他心中唯有鄙夷。
若非自己实力足够,今日倒在地上的便是自己,而那马车上的女子下场更是可想而知。
“公子。”这时,书童木槿已牵着两匹缴获的马匹来到近前,警惕地看着跪地的三人。
“去看看马车上的姑娘们可否安好,有无受伤。”南宫星銮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
“是,公子。”木槿应声,瞥了那三个磕头虫一眼,将马拴好,快步走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