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星銮手腕微动,剑锋寒光流转,作势便要结果了这三人的性命。
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生死关头,他猛地抬头,嘶声大喊:
“等等!公子!不能杀!您不能杀我们!杀了我们,您会有天大的麻烦!”
“哦?”
南宫星銮动作微顿,剑尖悬停在半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天大的麻烦?无非是你们山寨里还剩些残余孽障想来报复?呵,本公子倒是不介意顺手剿了,为民除害。”
“不!不是!”刀疤脸急得满头大汗,慌忙叫道,
“不是山寨!是…是旬阳孙氏!我们是旬阳孙氏花重金雇来的!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位苏小姐!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公子!求您明鉴,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旬阳孙氏?”南宫星銮眸光骤然一凝,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信息。他声音沉了下来,“空口无凭,你有何证据?”
“有有有!证据有!”刀疤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面折叠起来的小旗,双手高高捧起。
“这…这是定金!都在这儿!还有这面旗子,孙家的人说了,事成之后就在老鸦坡最高那棵树上挂起这面旗,他们的人看到,就会带着尾款来寻我们交接!”
南宫星銮剑尖轻挑,将那面小旗掠了过来。展开一看,旗面材质普通,但上面赫然绣着一个殷红如血的“旬”字,笔触勾勒间带着一种隐秘家族的标记感。
他眼神微眯,指尖摩挲着旗面,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旬阳孙氏?这群世家他们竟然还敢暗中活动?
“木槿。”南宫星銮收起小旗,声音恢复冷静。
“公子,我在。”木槿已查看完情况,正返回待命。
“找结实的绳子,把这三个败类捆结实了,嘴堵上。”南宫星銮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带回京畿,仔细审问。”
“是!公子!”木槿立刻领命,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这可是条大鱼!
跪在地上的刀疤脸三人闻言,虽被捆绑难免受苦,但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顿时瘫软在地,如同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