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内廷侍卫及与大理寺事务相关之官员,无令不得擅离皇城。”

这话看似是对皇帝所说,实则句句指向林维舟及其掌控的内廷系统。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维舟终于抬起眼,正视南宫星銮,浑浊的眼底深处暗流涌动:“王爷这是怀疑老臣?怀疑内廷?”

南宫星銮与他坦然对视,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太傅多心了。本王只是觉得,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清者自清,太傅……以为然否?”

两位权倾朝野的人物在御前对峙,目光交汇处,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石火。众臣屏息,连烛火劈啪声都清晰可闻。

南宫叶云高坐龙椅,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准奏。太傅年事已高,这几日就在府中好生休养吧。”

林维舟跪伏在地,还想争辩:“陛下,老臣......”

“怎么?”南宫星銮截断他的话,语气带着玩味,“太傅这般推拒,莫非是心中有鬼?”

林维舟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提高:“王爷慎言!老臣行事光明磊落,岂会行此宵小之事!”

“既然如此,”南宫星銮轻轻一笑,“太傅何必推辞?在家休沐几日,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清闲。”

林维舟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最终深深叩首:“老臣......遵旨。”

“既如此,诸位爱卿且退下吧。”南宫叶云挥了挥手,“朕与星銮还有要事相商。”

“微臣告退!”

待众臣鱼贯退出,沉重的殿门缓缓闭合,金銮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