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阻拦?”南宫星銮蓦然抬起头,眸光一凛,锐利如刀锋,“可知是何人所为?军情如火,何人如此大胆?”
蛛影微微躬身:“那些人皆是黑衣蒙面,身手矫健,配合默契,且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信物、纹身或特征。行动失败后,要么迅速撤离,要么便立即服毒自尽,干净利落,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我们的人清理了障碍,确保军报送达,但未能留下活口深究。”
南宫星銮闻言,沉默地将信笺放在石桌上,走到那幅疆域图前。
他的手指先是在代表穆凉城的位置重重一点。随后,他的指尖沿着主要的官道,缓缓向着京城的方向移动,仿佛在追溯那封军报一路而来的轨迹,也像是在探寻那些拦截者可能出现的节点。
他的动作沉稳而缓慢,目光在地图上细细搜寻。
最终,他的手指点在了玉良城。这里并不是什么机关要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在此处动手,难道这玉良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殿下?”蛛影见他对着地图沉默良久,周身气息愈发冷冽,不由得出声提醒,将他的思绪从纷繁的猜测中拉回现实。
南宫星銮深吸一口气,密室中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更加清醒。他重新拿起那封信,继续仔细阅看。
当看到信中详细描述的东夷“海鬼”那种来去如风、专事破坏、绝不纠缠的作战方式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赞赏与忧虑的复杂神色。
“武田信玄……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他放下信纸,无声地喟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东夷偏居海外群岛,国小民寡,论国力、兵势、资源,本难与地大物博、带甲百万的辰国正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