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次传信任务事关重大,所以邹书珩直接派出殷无痕这位血吻营统领亲自办这事。
不过半日,穆凉城那饱经战火、显得沉重而警惕的轮廓便出现在他的眼中。城墙高耸,哨塔林立,守卫森严。
然而,这一切在这道身影眼中,却如同有了无数可供穿行的缝隙。他没有选择任何城门,而是在离城数里的一片断崖下止步。
崖壁陡峭,布满湿滑的青苔和裂缝。他抬眼看了一下,估算着角度和借力点。
下一刻,他动了。没有绳索,没有工具,仅仅依靠十指脚尖对微小凸起的精准把握,以及那堪称恐怖的核心力量与协调性。
他像一只巨大的壁虎,又像一道逆流而上的阴影,紧贴着湿滑的崖壁向上游移。动作流畅得令人咋舌,仿佛重力对他失去了部分作用。不过盏茶功夫,他已翻入城中。
进入城内,他更是如鱼得水。嘈杂的市井,巡逻的士兵,在他眼中都成了天然的掩护。
他穿行在狭窄的巷弄,掠过无人注意的屋脊,时而融入某一群匆忙的行人,时而又隐入某片建筑的阴影。
他对空间的利用达到了极致,总能在守卫目光交错的瞬间,找到那条“不存在”的通路。
穆凉王府位于城中央,虽因战事气氛肃杀,但王府本身的规制与威严仍在。朱红的高墙,耸立的望楼,门前持戟肃立的甲士,以及隐约可感的内院流动哨,无不显示着此地的戒备森严。
与年长稳重的统帅不同,年轻的穆凉王南宫宇程更注重效率与直接的防御,府内护卫多是其亲自从军中挑选的悍卒,作风精干,警惕性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