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欢迎来自遥远龙国的贵宾,欢迎他们到来!”
夜幕低垂,体育馆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时差早已调整妥当的何雨柱一行人,在朴利软司仪朴利软那充满激情的介绍声中,带领着数十名龙国留学生,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入晚会会场。他们身后,留学生们列队整齐,神情自若,目光清澈而坚定。
霎时间,四周掌声雷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就是龙国人啊?”观众席上,一名朴利软学生瞪大了眼睛,低声向同伴问道。
“龙国人不是都长着眯眯眼,像傅满洲那样吗?”另一人满脸困惑,语气中透着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他们不会是小日子或者小棒子假扮的吧?”更有人半信半疑地嘀咕着,目光不住地在龙国学生们身上来回打量。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朴利软学生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也难怪他们如此惊诧——这批龙国留学生,人人都是忍术修为已达上忍境界的精英。修炼忍术不仅淬炼了他们的意志,更让每个人的气质与相貌都格外出众。放眼望去,男生气宇轩昂,女生清丽脱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风度。对于从未见过这般“细糠”的朴利软人来说,眼前这一幕无疑是颠覆性的冲击。
不仅如此,龙国方面考虑得极为周全。为了防止留学生在异国他乡因文化差异而失礼,科学家们专门研发出了一种嗅觉过滤忍术。这门忍术能够自动将周遭环境中那些令人不适的气味——诸如浓烈的狐臭、汗味等——尽数屏蔽在外,确保学生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因为生理上的排斥而流露出失态的表情。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照,足见龙国对这批留学生的重视程度。
说来也颇为讽刺。龙国人在历史教育上,素来是耻辱与荣耀并重,既铭记百年屈辱,也珍视辉煌成就,让后人知耻而后勇、居安而思危。可朴利软却截然不同——对于自己失败的历史,他们几乎只字不提,仿佛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未发生过一般。距离小棒战争结束还没过去几年,朴利软境内便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场战争的来龙去脉了。至于当年被龙国覆灭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以及小日子境内那场惊天动地的蘑菇大爆炸,更是被刻意从教科书和公共交流中抹去,无人再提。
在司仪的示意下,何雨柱从容上前,接过话筒。他身着简洁大方的正装,身材挺拔,面容温和却不失威严,目光扫过全场,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大家好,我是龙国留学生的领队,何雨柱。”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字正腔圆,语调平和,“从今天起,我会在这所学校里教授中文课程。各位同学如果有想学习中文的,届时欢迎报考我的课程。”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出几分长者般的慈和:
“现在是晚宴时刻。同学们,你们该吃吃,该喝喝,都放松下来。和你们今后的同学们好好交流交流,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文化。”
话音刚落,所有龙国留学生齐声应道:
“是,何雨柱老师!”
这一声应答整齐划一、气势如虹,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一般,震得整个体育馆都微微发颤。朴利软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不少人身子微微一缩,脸上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这像军队一样……”一个朴利软男生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不会吧?他们不会从小就被要求接受军事化教育吧?”
“那岂不是很危险?很暴力?”他的同伴面露惊恐,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某种可怕的画面。
刹那间,许多朴利软学生看向龙国留学生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警惕与怀疑。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同龄的留学生,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然而,龙国学生们却仿佛浑然不觉,转瞬间便如流水般散开,各自走向在场的朴利软同学,主动展开交流。
一名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美的龙国女生走到一位朴利软女生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丽,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