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搭讪的朴利软女生显然有些受宠若惊,愣了一瞬才连忙握住她的手,惊喜地回应道:“你、你好,我叫丽莎,丽莎·特雷尔!”
李丽笑着点了点头,神态自然地说:“你们的名字是名在前、姓在后,对吧?我们龙国正好相反,是姓在前、名在后。”
她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继续说道:“这里面其实蕴含着文化的差异。我们之所以姓在前,意思是说——我们首先属于一个家庭,然后才是一个独立的个人。往大了说,我们首先属于一个国家,然后才是一个家庭。家庭和国家,是放在个人之前的。”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地问道:“而你们名在前、姓在后,我想,这大概意味着你们首先追求的是个人自由,对吗?”
丽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名字的先后顺序居然还有这样的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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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当然有啦。”李丽轻轻一笑,“不过你也不用太纠结这件事。两种文化并没有高下之分。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个人与家庭、家庭与国家之间,追求的应该是‘中庸’——也就是一种平衡。任何事情,过分偏向个人,或者过分偏向集体,都不是什么好事。”
丽莎越听越惊讶,眼中满是敬佩:“你们好厉害啊,懂得这么多。你们龙国人……每个人都懂得这么多吗?”
李丽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谦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当然啦。因为如果按照你们这边的概念来理解的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算是王子、公主——我们都是国家的接班人。所有人都是。六亿人,都是。”
丽莎彻底惊呆了,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六……六亿的公主和王子?这……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李丽神色平静,语气却格外坚定,“只要把权力下放到每一个人身上,自然就可能了。”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体育馆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龙国留学生们的谈吐、见识、气度,一次又一次地震撼着这些从未走出过国门的朴利软年轻人。他们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从容与自信,那种对世界、对历史的深刻理解,让朴利软学生们既羡慕又困惑——这些同龄人,究竟是在怎样的教育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抱着善意与好奇。人群中,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始终在暗中窥伺,寻找着发难的机会。
丽莎身旁的一个女生,脸色阴沉地打量着李丽,突然开口质问:“刚才你们老师讲完话的时候,你们所有人一起高喊‘是,老师’。你们不觉得……那样子很像纳粹吗?你们国家就是用这种方式培养你们的?你们不觉得这很法西斯吗?”
她的语气尖锐,措辞刻意,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丽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如水:
“如果我们真的是纳粹的话——你知不知道,七年前,你们朴利软已经亡国了。”
那女生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亡国?我们?你知不知道朴利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你还想让我们亡国?真是可笑!”
李丽不慌不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笑的不是我,是你。你不知道七年前,你们朴利软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被我们击沉了吗?你不知道七年前,你们准备对我们动用蘑菇弹,被我们在小日子的京都湾直接引爆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入对方的心脏。
“你知不知道——但凡我们龙国真要像你们说的那样是‘纳粹’,七年前我们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覆灭你们整个朴利软。就如同我们轻松覆灭你们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以及引爆你们运输蘑菇弹的那个飞机场船队一样——算起来,是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