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女生,不闪不避:

“而我们在这两场行动中,没有伤亡任何一个人。零伤亡。所以,你觉得……能够零伤亡覆灭你们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的我们,能不能继续无伤覆灭你们其他所有的海上飞机场船队?能不能无伤地覆灭你们整个朴利软?或者——有伤地覆灭你们朴利软?”

那女生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仍然强撑着嘴硬:“假新闻!这是假新闻!你们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如果……如果我们国家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都被覆灭了,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丽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你应该去问你们的老师,或者去问你们的政府——为什么你们不知道这件事。而不是来问我。”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们龙国人,人人都知道。嗯,小日子也知道——毕竟,他们是唯一一个吃过三次蘑菇弹的国家。”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女生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周围的朴利软学生们也陷入了沉默,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有震惊,有困惑,有难以置信,也有隐隐约约的……不安。

而在体育馆的另一侧,何雨柱正端着酒杯,与朴利软的陪侍官奥尔森并肩而立。两人的神色都颇为轻松,交谈甚欢。

“奥尔森长官,”何雨柱抿了一口杯中的饮品,语气沉稳地说道,“我们龙国之所以派遣留学生出来,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观察各国的社会现状,为今后打开国门做好安全评估,也为这些学生将来在世界各地的活动提供导向参考。”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奥尔森:

“所以,我们希望这批学生能够分散开来,安排到朴利软各个五十万以上人口的城市里去。让他们真正深入基层,了解你们国家的真实情况,而不是局限在首都这一个地方。”

奥尔森闻言,双眼顿时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话道:

“哎呀!这真是……这真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这件事的种种好处。毕竟,朴利软方面同样渴望通过这些留学生来了解龙国、渗透龙国。如果这些学生一直聚集在一起,想要接近他们、影响他们,就会变得相当困难——龙国人抱团的特性,全世界都有所耳闻。事实上,眼下在朴利软境内的龙国人社区,已经几乎快独立成州了,这种自成一体、水泼不进的态势,一直是朴利软当局的一块心病。

而现在,何雨柱主动提出要让学生们分散到全国各地——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何雨柱仿佛看穿了奥尔森的心思,却只是淡淡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当然!”奥尔森连忙应承下来,态度热络得判若两人,“我会安排妥当的。对了,何先生,你们有名额分配方案吗?哪个学生去哪个城市,需不需要——”

何雨柱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说:“没有。直接抽签决定就行了,公平公正,省时省力。”

“那行!”奥尔森爽快地应道,心中对何雨柱的爽快又多了几分欣赏。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碰了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