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她要离开他。

他不能没有她。

他把她抱起来，走出密室。带她清理，给她换衣服。她一直没有醒。他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他从柜子里取出锁链。铁制的，沉甸甸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把锁链的一端锁在床柱上，绕了两圈，锁死。然后他拿起另一端，轻轻托起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咔”的一声，锁死了。他又拿起另一条，锁住她的另一只手腕。

他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她。锁链从床柱垂下来，落在她手腕上。她被锁住了，哪里都去不了了。

他蹲下来，看着她的脸。他的手指抚上锁链，慢慢收紧，攥在手心里。

“这样你就不会走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指。锁链的凉意从他的指尖传过来，她的体温从她的指尖传过来。冷和热，同时存在。他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她的指节，像在吻一件易碎的圣物。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也不能离开我。”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落在她身上，锁链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张网。

他关上门，锁上。

站在门外，他把钥匙贴在唇边，又贴在心口。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神兮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锁链的另一端，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也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