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自己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体会那种“站着不动，就把人帅死”的快乐了。

现在她会了？！

靠着这缕恐惧气息，就能做到？！

“万象！！我现在就想试试！！”

“最好不要。”万象的声音而且严肃。

“宿主，本剑接下来这段话，希望你，一个字一个字，都听清楚。”

“这东西比宿主那些小说里的，可怕多了。”

“你那些小说里，灵压一放，杂鱼跪一地，跪完，还能爬起来喊主角英明。”

“这个不会。宿主这个是规则之力，是恐惧的权柄，哪怕只有一缕，也不是普通超凡者可以抗衡的。”

“对方如果实力不够，轻则当场疯掉。重则当场死亡，还是那种非常凄惨的，就栗杀人时候的那种死法。”

“没有跪地求饶环节，没有爬起来再战环节，非常容易弄死人，宿主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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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秋虫鸣叫。

“……那，稍微试一点点？”莫语的声音，有些小心颤抖。“就一下，一下总不至于……”

“不行。”万象拒绝得很干脆。“不是控制的问题，是地方的问题。这里是你家，是居民区。”

“这种事情不能有个万一，而且宿主怎么保证你父母和燎原一定能承受？”

“改天。”万象放缓了语气。“找个没人的地方，到时候，想怎么试，就怎么试。”

“……哦。”

莫语瘪了瘪嘴，虽然遗憾，但万象担心的是对的。之前她爸灵气外放也是老轰坏东西，没有道理她第一次使用这种技能就不会出问题，这种事情的确不能有个万一。

“哦，对了，宿主用这招的时候千万记得，别把对手的储物道具也压碎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

就在这个时候，莫语听到了客厅电视新闻的声音。

“……今日，漂亮国并入龙国版图的全部法律程序，正式完成。漂亮国全境，自即日起，成为龙国领土。下面请看本台记者，从现场发回的报道，”

电视里，龙国旗帜升起来了。

莫语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漂亮国那摊子高层死光了，超凡者基本嗝屁，与其放任那么乱下去，不如收了，好好管理。

这种事，她看的小说里多了去了，一方核心力量一朝覆灭，剩下的烂摊子，从来只有两条路，要么，被邻居吞了，要么，烂到没法看。事到如今，这蓝星也的确该统一了。

只是，她又想到，一个栗，已经那么离谱了。而这样的存在还有三个。

她之前问过万象。

“剩下的那三个，和栗比……怎么样？”

然后，万象给出了一段教科书般标准的回答：

“栗，不过是这4个当中，最弱的一个。”

“……真的假的？经典的我只是四天王里最弱的一个？”

“毕竟其他三个不是栗这种，失去理智的存在。”

莫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明白的，这一战能赢的核心原因是，栗一直在发疯。

那东西，出生到现在，也就一年，而之前都是疯疯癫癫的，进化之后，到被她斩杀，半天不到。它空有一身境界，一身强得离谱的规则之力，却没有对应的心态，没有战斗技巧，没有常识，跟阿斯翠亚，很像。

区别无非是，阿斯翠亚是沉睡了太久和时代脱节的老古董；而栗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一个拿着核按钮的婴儿。

所以栗好对付，虽然其实，也并不怎么好对付，就是了。

而剩下的三个……

按瑾安的说法，虽然同样也是出生一年。

但人家，至少不疯。

不疯就意味着，这整整一年，人家是醒着的。清醒地观察，学习，适应着这个万域星海。

算了。

不想了。

比起想这些，不如想点，实际的，比如变强。而说到变强……莫语忽然想起，一个人。准确地说，一个约定。

莫语盘坐在床上，神识，沉入识海。很快，她找到了。在识海深处，安安静静，悬浮着一本功法。那是余灰留给她的，功法。

莫语的神识，探了过去，然后看到了标题。

《牛马神功》。

莫语立马不想看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想变强。

“宿主，凡事别只看表面。”万象的声音响起，“名字越是离谱的东西，有时候，来头越是了不得。”

……行吧，就看一眼，就一眼。

她重新把神识，探了过去。发现标题之下，还有一行小字：

“……献给所有，在漫长岁月里挣扎求存的，可怜牛马。”

“……”

和约定的一样，她现在只能翻看四分之一，于是她翻开了第一页。然后第一个功法的名字，就“啪”地一下，跳进了她的眼睛。

【带薪摸鱼功】

好家伙，带薪摸鱼都来了。

莫语扶着额头，认真地想了想。

说句公道话，犬神宗的功法名字不正常，她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