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明天他就是劳改犯!”
许大茂听得浑身舒坦。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前些天李岗拿结婚证砸易中海脸,拿同仁堂凭证压全院,还逼他掏钱。
那些笑声和目光像一根根刺扎在他身上。
眼下保卫科、公安、全院人都站在这里,他终于能把那口气吐出来。
“李岗,你也有今天。”
他把举报信在空中抖了抖。
“红手印都在。贾张氏、傻柱,还有我。你这回赖不掉。”
傻柱一听自己名字,脸沉下来。
“许大茂,别老提我。我按手印是听你说有证据。”
“你怕什么?”
许大茂转头冲他笑,“马上就搜出来了。到时候你就是检举有功。”
易中海轻轻咳了一下,朝保卫科长低声道:
“科长,院里人都在,事情要查清楚。若是冤枉,也好还他清白。若是坐实,也不能姑息。”
李岗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这话说得周全。”
易中海被他看得眉心一跳,却还是端着长辈架子。
“李岗,你要真没做亏心事,就配合检查。年轻人,路歪了还能改。”
“路歪没歪,搜完就知道。”
李岗把门彻底打开。
“科长,要查就查。我只有一句话,谁举报,谁担责。”
保卫科长盯着他看了片刻,又看向手里的举报信。
许大茂急了。
“科长,还等什么?他屋里有老山参,有黑布包,他自己都承认了!”
贾张氏拍着大腿喊。
“搜!赶紧搜!别叫他媳妇把东西藏了。”
两名公安走到李岗左右。
动作不粗,可站位把人夹住,院里人看着就像李岗已经被押在门口。
秦淮如上前一步,被李岗用胳膊拦住。
“回屋边站着。”
“我陪你。”
“听话。”
秦淮如咬住唇,抱着包袱退到门边。
她把头低下,挡住了眼底那点稳意。
许大茂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更痛快。
“秦淮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当初嫌贾家,非跟李岗过好日子。好日子来了,公安也来了。”
李岗抬眼。
“许大茂,你是真懂立功。”
许大茂没听出他话里的味,反倒把胸口挺得更高。
“我为厂里除害,为院里除害。李岗,你嘴再硬,也硬不过证据。”
保卫科长把举报信折起,塞回文件袋。
他往李家屋里看了一眼,声音压住满院嘈杂。
“搜!”
两名干事冲进屋里,很快从炕柜旁抬出一个沉重的木箱。
箱子落在院中石板上,木锁被撬开,箱盖翻起,里面赫然躺着一根与许大茂描述一模一样的极品野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