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扎,想嘶吼,想结束这无尽的痛苦,可她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着郑揆哲在她的痛苦中,享受着创作的快感。
密室里,只有郑揆哲癫狂的笑声,只有手术刀切割皮肉的“滋滋”声,只有鲜血滴落的“嗒嗒”声,交织成一曲恐怖的死亡乐章,在阴暗的密室里,久久回荡……
……………
为了怕这位有些病娇的大小姐找不到自己,陈天凡特意出现在MBC楼下的咖啡厅喝咖啡,陈天凡很是贴心地出现在了MBC楼下的咖啡厅喝咖啡,还没坐上一会儿,就看到了带着墨镜,穿衣风格明显是比昨天保守了不少的毛贤敏找上门来。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直接坐到陈天凡对面的毛贤敏,对陈天凡又惊又怕,不过还是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天凡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毛贤敏的右手,拉开了她的袖子,对着她白皙娇嫩的手臂观察起来,原本娇嫩白皙的手臂出现了极其不和谐的红印,就像是被切割过,然后又拼接在了一起。
“这样的红印身上还有很多对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烧了那幅画应该就没事了吧?”毛贤敏醒来后,看到身上的这些红色印记,整个人都快被吓疯了,第一反应就想要烧掉那幅魔画。
“你要真这样做了,你活不过一年。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买的,唉……现在的女人真不如以前的女人,不听劝不说,还老是喜欢作死,真是不作不死。”陈天凡一边摇头,一边毒舌地吐槽起了毛贤敏这类喜欢作死的蠢女人。
“如果不管呢?”
“那就会天天做这类噩梦,到了你精神绷不住,身体绷不住的时候,就会得所谓的抑郁症,出现各种幻觉,最后自杀。这种画叫做魔画,一旦沾上,大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恶,那个混蛋,阿西八,真是太可恶了。”毛贤敏现在是真要被气疯了,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找人弄死郑揆哲那个混蛋。
“杀了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说吧,到底要如何才能破除这样的诅咒。”毛贤敏才不信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天凡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让服务生给毛贤敏送杯蓝山咖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