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被逼无奈的啊!”
“我就是个傀儡啊!”
他涕泪横流,试图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虫。
台下百姓的叫骂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小了一些。
所有人都看向高台上的张河,等着他做出决断。
张河看着下方丑态百出的两个人,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青州府?
陈主簿?
他当然知道,这腐朽的王朝,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
一个县令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靠山。
但这两人,不过是临死前为了拖延时间,胡乱攀咬罢了。
用一个远在天边的青州府主簿,来换他们自己的命?
可笑。
张河先是在赵得柱耳边说道。
“你死后,你的那些金银珠宝,也是我的呀,你糊涂啊。”
张河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青州府的事,我自会去查。”
“但你们二人在青河县所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他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赵得柱、孙师爷,二人鱼肉百姓,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本将宣判,罪无可赦!”
“立即行刑!”
“杀!”
“杀!”
“杀!”
台下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两个刽子手,早已等候在旁。
他们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走到抖成一团的赵得柱和孙师爷身后。
手起!
刀落!
两颗大好头颅,带着惊恐的表情,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高台。
短暂的寂静之后,全城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有人大笑,有人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对着高台上的张河拼命磕头。
“青天大老爷!”
“青河县有救了!”
就在这片欢庆的海洋中,一个穿着华贵丝绸,身材圆胖的男人,在几个精悍护卫的簇拥下,有些狼狈地挤开了人群。
他径直走到审判台前,对着高台上的张河,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草民沈万三,见过将军!”
胖子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精明气。
“草民乃是为躲避战乱,流落至此的商人。”
“今日得见将军替天行道,拨乱反正,实乃青河百姓之福!”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中放着光。
“草民不才,有富国强兵之策,愿献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