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山策马入营，第一句话让孙九成愣了

五袋精盐往桌上一放，孙九成看了整整三息没说话

这帮人连盐都能做成这样，还有什么做不了？

行军第七天。

胡万山的前锋营，远远看到了孙九成驻地的旗号。

斥候回报的时候，胡万山正在啃干饼。

“报——前方五里处，是孙九成营寨。”

胡万山把饼塞回怀里，抬手往前一指。

“停。”

“就地扎营。”

两千人齐刷刷停住脚步。

没有人问为什么不直接过去。

副将传令下去，各队就地展开。

帐篷一顶顶支起来。

壕沟一条条挖开。

哨位按四面八方布下去。

半个时辰。

一座像模像样的营寨，在五里外扎了下来。

帐篷间距三步，排列成行。

壕沟深半丈，宽两尺。

哨兵两人一组，交替换岗。

胡万山巡视了一圈，没挑出毛病。

他走到营门口，叫来传令兵。

“去，拿我的令牌。”

“再带一封信。”

“单骑入孙九成营中。”

“不带护卫。”

传令兵接过令牌和信，骑马往南去了。

一人一马，踩着夕阳的尾巴。

胡万山站在营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直到消失在官道尽头。

副将走过来。

“将军，不带护卫，是不是？”

“不是。”

胡万山打断了他。

“人家三千人，咱们派十个八个护卫过去，有什么用？”

“不如干脆一个都不带。”

“这叫信任。”

副将不吭声了。

孙九成收到通报的时候，正在帐里看地图。

“华夏军前锋到了？”

“到了，扎营在五里外。”

“派了一个信使过来，单骑带令牌和书信。”

孙九成把地图卷起来。

站了一会儿。

“把我那件旧甲拿出来。”

亲兵去翻箱子，找出那件穿了，好几年的铁甲。

甲片上有锈。

孙九成让人拿砂石，把锈迹磨掉，胸甲擦了又擦。

最后穿上身的时候，甲片在油灯下反着光。

他走到营门口。

周大壮带着四个亲兵跟在后头。

一行人站在营门外等着。

站得笔直。

不卑不亢。

信使到了营门前，翻身下马。

验令牌。

孙九成亲手接过来看了看，铜牌上刻着，华夏军前锋营，六个字，背面是张河的私章。

“令牌无误。”

他把信拆开。

信上的内容不长。

大意是胡万山，将亲自入营拜会，望孙将军勿疑。

孙九成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请胡将军过来。”

“我在营中等他。”

信使骑马回去报信。

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官道上，出现了一小队人马。

十一骑。

打头的是个中年汉子，身形不算魁梧，但骑在马上稳得，像钉在鞍上。

胡万山。

进了营门，胡万山没急着下马。

他骑在马上，左右扫了一遍。

帐篷间距均匀。

道路扫过，没有杂物，马厩里草料码放整齐。

他看了足足有七八息。

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孙九成面前。

孙九成抱拳。

“胡将军。”

胡万山打量了他几下。

开口第一句话，跟孙九成预想的不一样。

“你这营地收拾得不错。”

孙九成一愣。

他准备了好几套说辞，什么久仰大名，什么恭候多时。